簡介:
【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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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越專訪》 把每天當最後一天
單國璽的告別之旅-發揮我最後的剩餘價值
【精彩內容】
因為認真面對死亡,使我們更加珍惜生命,盡心盡力活著。因為在未來的無限的生命裡,我們還會與親愛的再相見…
最近有位企業家,儘管醫生一再跟家屬說癌末最後階段無法治療,不如安寧照護,讓他安詳過幾天有品質的生活,但家屬不能接受,仍要醫生再治下去,可憐的病人終究還是走了,卻身軀浮腫、發黑、氣味難聞,醫生直到很久後仍難過不已,他說,「最後那些天,他是一隻腳踏在地獄裡地活著啊。」
一般人旅行前都會檢查是否帶全了東西,是不是買夠了保險,卻不會想到萬一出什麼意外,有沒有也預做準備,有什麼意願接受什麼樣的醫療?有沒有指定代理人,代替自己與醫護人員溝通?臨終前要不要被搶救?
所謂的「搶救到最後一刻」,除了可以救回來的之外,大多數並非救得回來,卻留下逝者肋骨斷裂、牙齒脫落、血流滿面…,且家人遺憾不已,有的是倉皇間做的決定,事後卻發現其實是傷害,有的則是病人堅持要急救,家人若到時候不做急救,也會有罪惡感。
我們無法預知自己會如何死、何時死、會不會也遭遇到時難以認定的困難,造成家屬反目、醫護為難、自己的尊嚴蕩然無存。只有在目前人還平安且意識清楚時,豁達面對,愈早說清楚寫明白愈好,包括預立選擇安寧緩和醫療意願書、預立不施行心肺復甦術意願書、預立醫療委任代理人委任書。
因為認真面對死亡,使我們更加珍惜生命,盡心盡力活著,貢獻對別人的關愛。本書採訪了四十多位名人,如孫大偉、孫越、聖嚴法師、樞機主教單國璽、趙可式教授等,並提出醫學知識,供照顧親人的人了解,何時何種情形形會是醫療的終點,需要預做準備、如何陪伴,以及如何說再見。
死亡並非一切的結束,而是另個似錦前程的展開。相信亡者還會繼續他下一段的旅程,也將使未亡親友安頓了對死者的牽掛。誠如聖嚴法師在接受採訪時所說,相信我們有無限的過去,也有無限的未來,我們仍將再與親人再相見,抱著這樣的信念,放心寫下人生最重要的企劃案─預立醫囑與遺囑,將是自己所能為自己做的最重要的生命安排,也將使家人安心放心。
推薦序:預立醫囑遺囑,自在心安
李瑟
拜醫療科技之「賜」,疾病治療可以一直治到最後一秒,生命延續一段時間,卻也讓病人痛苦延續,掙紮在生死線上,已發生的事件很多,讓人不忍心。
政壇一位長者中風數次,最近一次使他迄今昏迷了好幾個月,或許是家屬無法接受,不能提出在無法再治療時,不再給予某種治療或簽署放棄搶救心肺的文件,讓醫護人員也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位則是在臨終前,尚有意識但語言不清,家人應醫生之請,詢問他是否要急救,病人只能回應「我我」,家人解讀為老先生仍不放棄,因此要醫生一再急救,,結果病人還是走了,留下週遭人複雜的情緒。
還有一位企業家,盡管醫生一再跟家屬說癌末最後階段無法治療,不如安寧照護,讓他安詳過幾天有品質的生活,但家屬不能接受,仍要醫生再治下去,可憐的病人終究還是走了,卻身軀浮腫、發黑、氣味難聞,醫生直到很久後仍難過不已,他說,「最後那些天,他是一隻腳踏在地獄裡地活著啊。」
想要傳播現代人不再忌談死亡,愈早在生前預立醫囑(生遺囑),為自己人生最後階段預作彩排,是《康健》雜誌編寫這本《跟親愛的說再見》的最主要用意。
檢視旅行前的清單
如同張曉卉與王梅的文章所說,一般人旅行前都會檢查自己是否帶全了東西,是不是買夠了保險,卻不會想到萬一出什麼意外,有沒有也預做準備,有什麼意願接受什麼樣的醫療?有沒有指定代理人,代替自己與醫護人員溝通?臨終前要不要被搶救?
很多人從電影中看過很多次「搶救到最後一刻」的畫面,卻少有人看到後果是什麼,除非你曾經不幸在現場。
根據醫護界的說法是「驚心動魄」,尤其大多數並非救得回來,卻留下逝者肋骨斷裂、牙齒脫落、血流滿面……。
和信醫院身心科主治醫師王金龍更且提出,家人在倉皇中一旦做了搶救的決定,事後卻發現是傷害,往往自責不已。
而另方面,若是病人堅持要急救,家人若到時候不做急救,也會有罪惡感。
因此需要提早讓每個人都有機會事先去思考這個事情,王金龍說。
和信醫院目前對於病人與家屬實施觀念的溝通,在一住院的時候,就設法讓病家知道我國也如同別的先進國家一般有立法,法律保障病人「有選擇自己身體如何被處理的權益」,寫下你的意願讓醫生知道,也隨時可以改變你的主意,把要改變的決定寫下來,簽名及附註身份證字號,可隨時生效。
並且可將你簽的這份隨身攜帶,無論你到哪裡都可以拿出來,讓醫護人員瞭解你的意願。
王金龍說,寫清楚的重要性,在美國植物人泰莉案中充分說明。泰莉事先曾表達過意願,但沒有寫下來,造成認定上的困難,當她先生認為應尊重她的意願,停止那些維生系統時,泰莉的父母反對,只好對簿公堂,讓法官來解決。造成家人對立,而可憐的泰莉則在全世界的注視下離世。
愈早說清楚寫明白愈好
我們無法預知自己會如何死、何時死、會不會也遭遇到時難以認定的困難,造成家屬反目、醫護為難、自己的尊嚴蕩然無存。只有在目前人還平安且意識清楚時,豁達面對,愈早說清楚寫明白愈好。
孫越的例子可供大家參考。他與妻子在70歲生日那天簽下了預立選擇安寧緩和醫療意願書、預立不施行心肺復甦術意願書、預立醫療委任代理人委任書三份文件,當作自己的生日禮物;並指定女兒做醫療代理人,在萬一自己不能表達意願時,代替自己與醫生討論。「從此自在心安,了無牽掛了,」孫越說。
孫叔叔從事終身義工,自從接觸、瞭解了生前預立醫遺囑的重要性之後,就常利用看電影、電視的劇情當機會,跟妻、兒、朋友聊,如果有一天我要走了,就要怎樣做,要穿什麼衣服、追思禮拜要有二首歌,誰唱指定曲,誰唱自選曲……,「嚴肅的話題要輕鬆談,被交待的人會嚴肅聽,」他說。
他也與孫媽媽找出聖經研究,從信仰來討論生死,逐步有了共識,都能面對這件事:一家人總有一天會分離,會有人要先去一個有盼望的地方(天國),但因為是個有盼望、生命仍將繼續旅行的地方,所以不致害怕。
這個觀念就連佛教聖嚴法師也認同,人的生命無限,靈魂離了肉身還會繼續下個旅程。
孫叔叔到各處演講宣導這種積極豁達面對生死的觀念,並且更進一步強調,在活著的時候,要更大量地給別人愛,「把每天都當最後一天來用,不要等到不行時才做人生最後的交待。」
跟他一樣積極的人還有天主教的樞機主教單國璽與佛教法鼓山的聖嚴法師。
讓遺體與大自然合一
2006年7月,當醫師宣告單國璽得了肺腺癌,大概只有4個半月生命時,單主教就像大多數癌症患者初聽噩耗一樣,第一個反應「為什麼是我?」
但祈禱半小時後,他恢復平靜,並且欣然接受,「我相信天主一定有祂的道理,我們不要為難天主顯神蹟,而是禱告讓我轉化成力量,」
他寫好遺囑,交代身後事:癌末無法自理生活,就接受安寧療護;喪禮使用便宜的棺木,旁邊放一支復活蠟燭與十字架,謝絕輓聯、鮮花;遺體埋入土中化作肥料,回饋給大地……。
他也自我反省:生命從何來?死向何處?這輩子到底活出什麼意義?決定發揮自己最後的「剩餘價值」,馬不停蹄穿梭在全省各地的監獄、學校、機關做「生命告別演講」,一年半來感動了很多枯竭的心。
聖嚴法師體弱多病,不但早早就舉辦儀式傳承果東師父接位主持法鼓山,自己仍一本慈悲心與樂觀幽默,視需要出席場合去貼近人們的需求,鼓勵大眾積極體認生命的意義。
他不斷開示大眾,瞭解生命無常,要更加珍惜與善用生命,不斷地學習、奉獻,使自己成長,心裡常想著幫助別人,成就他人。而「當我們貢獻他人的時候,其實獲利最多的往往是我們自己,」他說。
他也早已寫好了醫囑,要讓自己非常輕鬆地走,「當醫師判斷我得走了,非死不可時,就放棄積極急救,請讓我平安地離開吧。不想臨走前還要受刑,這是在虐待臨終者,」在接受《康健》採訪時他坦言不諱。
對於告別式,他也推廣環保自然葬法,法鼓山去(2007)年捐出一塊地作為「臺北縣立金山環保生命園區」,種植各種花卉,亡者不分宗教信仰,都可免費把骨灰放在花草土地之間,合為美麗的花園,他交代他過世後也要用這方法與大自然合一。
送給自己與家人最好的禮物
因為認真面對死亡,使我們更加珍惜生命,盡心盡力活著,貢獻對別人的關愛;也未雨綢繆,預先彩排規劃,立下醫囑遺囑,交付親愛的家人最安心的一份禮物。
因為在未來的無限的生命裡,我們還會與親愛的再相見。
目錄:序 預立醫囑遺囑,自在心安
第一章 誠實面對死亡,盡心盡力活出自己
單國璽 發揮我的最後剩餘價值
孫 越 把每天當最後一天
第二章 最後的醫療 病人家屬難做的功課
推算醫療的終點
當醫生宣告病危
要不要放棄最後的搶救?
簽了醫囑,醫生會不會不管了?
第三章 醫囑與遺囑
預立醫囑得到善終
預立遺囑:寫下人生最重要的企劃案
倫理遺囑:親愛的,我有話想對你說
孫大偉的遺囑腳本,不斷創作中…
第四章 最後的照顧與陪伴
抱抱我,好嗎?——最後的照顧與陪伴
在失控的身體外找出路
三姐、姐夫教我欣賞老病死——奚淞家族生命故事
何時該接受安寧療護?
末期病患的疼痛處理
我該申請居家安寧療護嗎?
在家裡,家屬該故的事
想起父母,都是他們燦爛的笑容——何方興家族經驗
第五章 最後的告別
當生命漸至終點
留一口氣回家
迎向那道愛的光芒
說著故事送你走——盧修一、陳郁秀的故事
第六章 親愛的,再見!
抱著似錦的前程而離去——如何辦告別式
家屬需要知道的事
專訪聖嚴法師:生命是無限的,我們終會再相見
原野三重唱的最後一首歌
幫瑋澤再辦一次同學會
哈哈大笑 絕不失禮
書籍資料:
- 英文書名:
- 頁數:272頁
- 重量:324g
- 裝幀:平裝
- 開本:25開
- ISBN:9789866759628
作者:
書摘試閱:因為認真面對死亡,使我們更加珍惜生命,盡心盡力活著,貢獻對別人的關愛。
生命是無限的,我們終會再相見
專訪聖嚴法師(法鼓山禪修文教體系、中華佛學研究所、法鼓大學創辦人)
作者:林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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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常常用「當代高僧」、「國際知名禪師」、「文學博士和尚」敬稱聖嚴法師,他深入經藏、精通禪修、重視戒律,是人們眼中的智者。
接受《康健》雜誌專訪時,這位智者拖著羸弱、纖瘦的身影緩緩走入他位於金山法鼓山園區簡單素雅的禪房。山上陽光耀眼,隨行人員細心將窗簾放下來,以免絲縷日光讓聖嚴法師的眼睛不舒服。這些年,聖嚴法師身體欠安,已經將住持工作交棒出去。接受採訪這天,他非常虛弱,卻仍親自接待康健採訪團隊近一小時,一字一句道出對生死的體悟,而前一天他的身子其實差到幾乎無法下床、說話。
這位受人敬重的宗教也是哲學思維的導師,畢生心力不只致力宗教靈性,更且投入心靈環保、教育學術工作,致力提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就是這份對眾生的大悲大願,即使無數次與病魔搏鬥也無礙他弘法利生,對死亡,反而有更深入的體證。
且聽聖嚴法師的殷切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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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人一出生,死亡就跟著我們了,死亡隨時在我們身邊,該如何面對呢?要想著自己有永遠的過去,也有永遠的未來,這是接受死亡最好的心理準備。
生的時候人人想要有尊嚴,死的時候更要有尊嚴,尊嚴這兩個字要如何表達?不同的社會與文化背景各有不同做法,這些年,日本或歐洲在喪葬禮俗上有些改變。我看到美國、法國及德國的墓園,猶太人也是,找專人照顧,將墓園整理得像花園一樣,這是喪葬的尊嚴。
台灣地狹人稠,卻又缺乏完善的土地政策,這麼多年下來,可供殯葬設施用地早已不足,對於喪葬應該要有不同的思維,兼顧環保與尊嚴。
死後與大自然合一,化為美麗花園
法鼓山這幾年積極推廣環保自然葬法,去(96)年捐出一塊地作為「台北縣立金山環保生命園區」,這是全國首創的骨灰植存專區,免費提供往生者的骨灰在園區內存。這個環保生命公園不屬於任何宗教,也不舉行任何宗教儀式,不焚燒紙錢、香、燭火等,如果需要,家屬可以先在家中完成祭祀儀式,再把骨灰磨碎後,帶至生命園區完成植存,與大自然合一,上面種植各種花卉,變成美麗的花園。
目前國外像是紐西蘭、澳洲都已實施這種頗具環保的自然葬法,將冰冷的墓園變成風景宜人的美麗公園。我自己死了之後也會選擇這種方式。
有些人會執著於骨灰,甚至因不捨與亡者分離而將骨灰罈擺在家中,引起家人不安。其實,骨灰是肉體生命的最後一份,成分是碳,並不代表什麼意義,當然也不再代表一個人了。因此,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不留任何一點痕跡,我的師父東初老和尚生前說:人非常愚癡,生前貪求這個貪求那個,求到了以後就占有它,但能佔有多久呢?死後連身體都沒有辦法保存啊。
現代人對遺體的處理方式,多半是選擇火化燒成骨灰,或選擇土葬,親友或兒女挑個好風水佔一塊墓地,墓地變成亡者的家,墓地上面立著一塊碑,或把骨灰當作亡者,其實這老早就不是亡者了,骨灰與亡者不論是精神或生命都毫無關係,那只是肉體燒成了灰,根本不代表什麼,只能說代表自然界的一樣東西吧,頂多保存個幾十年、幾百年,最後仍與大地合一,所以骨灰是亡者嗎?亡者的神識早就轉世投胎去了。
不要變成「守屍鬼」
骨灰就像早上起床洗臉、梳頭、刷牙、漱口後留下的塵垢、皮屑,這些東西我們想要佔有或繫在身上帶著走嗎?這些是很髒的,趕快丟掉吧,這些東西都不是我們的,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我們臨時使用的工具而已,工具壞了,就換了吧,不要捨不得丟棄,自己也無法解脫,這我們稱為「守屍鬼」,因為對身體執著、放不下,死了還要佔一塊墓地,認為棺木就是它的家。
有一次,我們在農禪寺舉行清明大法會,幾萬個牌位放在往生堂裡,任何人進去都可聞到一股味道,屍臭味滿屋子。屍臭味跟死貓、死雞、死狗的味道差不多,即使打開窗子、開電風扇也吹不散。法會還沒結束,我要趕去機場,一上車,往生堂的味道就跟著我上車,跟著我走了幾十公尺,我覺得不對勁,我就跟它說,留在農禪寺參加法會吧,不要跟我走,要放下對自己的執著才能解脫。結果,一下子,味道就不見了。
與父親的神識對話
很多人放不下對自己的執著,包括了彌留期間,堅持見到子女最一面才肯闔眼離去。平常,子女忙於工作或住在外縣市或遠在國外,要子女隨侍在側很不容易,臨終時為什麼非得見子女最後一面呢?如果認為這是最後一面,不見到就無法安心,有什麼意思呢?有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這觀念也可以改過來,生命是無限的,死了之後到另外一個世界,肉體不存在了,但精神存在,神識也還存在,要見兒女隨時可見。
有些神識回來與子女見面,例如某位作家的父親過世以後,他很想念父親,有一天他回家,看到父親坐在床上,他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真實,就問:「父親啊,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你,不過我馬上就得走了。」
「你要到哪裡去?」
「我到廟裡聽經去。」
那天是他父親的頭七,家人正要為他父親舉辦誦經法會。後來這位作家想再繼續跟父親對話,父親就不見了。人往生後,沒有肉體無法說話,用意念溝通,可以很自由自在地來去。有些人死了之後去投胎了,就無法再回來看家人了,因為精神(神識)在另外一個肉體上出現。
平常我們習慣擁有很多東西,如果捨不得放下會很痛苦,內心無法平靜。特別是癌症病患,彌留期間的意識較為清楚,在這種狀態下對於生前的情(親情愛情等)、財務或恩怨,不容易放下,會很掙扎、痛苦,這時可藉助祈禱、誦經、念佛的力量,幫助臨終者慢慢平靜下來,讓他內心感覺平安,這很重要。
放棄積極搶救
家屬也經常面臨掙扎,尤其當醫師已經宣佈無法救了,家人還是希望繼續搶救,否則好像「見死而不救」,內心會有罣礙。醫療上的積極搶救,給予插管、電擊、打強心針等等,雖然還有一息呼吸,但身體的負擔太重,臨終者相當痛苦,但家屬無法體會。
當喉嚨插上管子,無法說話,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只能任憑他人擺佈。所以要趁著健康時,事先跟家人交代,生前要預立遺囑,讓我非常輕鬆地走,不想臨走前還要受刑,這是在虐待臨終者。我早已經寫好了,放棄積極急救,當醫師判斷我得走了,非死不可時,就請讓我平安地離開吧。
泣而不哭
臨終時要有尊嚴,離去時也可以用很莊嚴的方式送他最後一程。我在西藏、印度看到家中即使有人往生,也不會出現呼天搶地的畫面,親友們安安靜靜,用很莊嚴的方式告別。
親人往生的時候,到底該不該哭?不哭,好像不孝順或違反人性,其實,哭與泣是有差別的。
哭,是大聲的哭;泣,是小聲的哭,或者是沒有聲音,只是流眼淚,任何人都需要流淚,釋放哀傷。
如果哭得很大聲,是為自己,但對亡者卻造成干擾與傷害,當他得走了,親人或愛人在旁邊大聲哭、咒罵,亡者反而捨不得走,很掙扎,即使捨不得走仍得走啊。所以,哭,幫不了亡者的忙,只為了自己情緒的發洩。有些家屬在床邊邊哭邊罵:「你怎麼這麼殘忍,竟然拋下我先走了。」聽起來好像感情很豐富,事實上對亡者是一種傷害,他已經死了還要受家人咒罵,對亡者一點尊嚴也沒有。
泣,當然可以,透過流淚將哀傷的情緒表達出來。華人傳統習俗認為,不大哭就表示內心不哀痛,對親友不好交代,好像對生者一點感恩之情也沒有,這觀念要改變。
(林芝安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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