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看頭腦靈活、隨機應變的台客如何在兩大帝國之間跳恰恰舞!
有台灣科幻小說之父的張系國,在文壇上一直有著十分獨特的位置。張系國每個階段的作品刻劃了台灣每個年代的轉變,以文載道、以小說記史,其筆觸清新明快,亦莊亦諧,透過本書不難體會一代文豪近年所思考及關注以及他一貫的情趣。
《帝國和台客》所說的帝國至少有三種含意。帝國可以指中國,也可以指美國,還有可能並指美國和中國。有一個帝國或許將會衰落,另外一個帝國顯然正在崛起,而台灣正好夾在中間。所以《帝國和台客》一書所要討論的,既是台灣和一個帝國(中國或美國)的關係,也是台灣和兩個帝國(美國和中國)的關係。
又為什麼書名是《帝國和台客》而不是《帝國和台灣》?因為我想強調的是人的主體性。台客遇到帝國,就如同秀才遇到兵一樣,真是有理說不清,何況遇到的還不止一個帝國呢?而台客在帝國的夾縫中生存,必須像跳恰恰舞一樣,和帝國保持距離但情感融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溫暖明亮的小世界。
台客究竟是什麼意思?張系國如此形容:「就是質樸爽快﹑純真可愛﹑聰明伶俐﹑腦筋靈活﹑隨機應變﹑山不轉路轉﹑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自行動手解決問題的行事風格。 」張系國自認是台客的一員,祖先來自一個帝國,自己現居另外一個帝國,和三者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和剪不斷的感情。但是他最關心的還是最不起眼的台客。
台客可能是生長在台灣的本省人,也可能是台灣的外省人或外省第二代,又可能是生長在台灣卻在外地或中國大陸旅居生活的人。《帝國和台客》這本書就是為台客和台客的子孫以及關心台客的人寫的。這些人也許可以一同來尋找台客的未來。
推薦序:自序兼導論
中文的好處是單數和多數常是同一個字或詞,因此含意豐富,當然這也可能是中文不夠精確的原因之一。這本書的書名《帝國和台客》所說的帝國至少有三種含意。帝國可以指中國,也可以指美國,還有可能並指美國和中國。有一個帝國或許將會衰落(見本書第一章),另外一個帝國顯然正在崛起(見本書第三章),而台灣正好夾在中間。所以《帝國和台客》一書所要討論的,既是台灣和一個帝國(中國或美國)的關係,也是台灣和兩個帝國(美國和中國)的關係。
為什麼書名是《帝國和台客》而不是《帝國和台灣》?因為我想強調的是人的主體性。在寫這篇序文的時候,這本書還沒有交給出版社,封面也未設計好。但是如果能夠依照我的意思設計,封面應該會是一幅漫畫,瘦小棒球打擊手面對左右兩名強壯的帝國投手。他們的大小那麼懸殊,小棒球打擊手會被其中一位帝國投手封殺、甚至被兩人聯合封殺嗎?這是我最關心的,也是我寫這本書的主要動機。我自認是台客的一員,祖先來自一個帝國,自己現居另外一個帝國,和三者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和剪不斷的感情。但是我最關心的還是最不起眼的台客。
台客究竟是什麼意思,可以寫好幾本書討論。有人會認為如果不愛台灣,就連討論台客的資格都沒有,但你愛不愛台灣卻是他們說了算。這就把台客的政治性無限上綱了。我覺得並不必搞得這樣複雜、這麼政治掛帥。台客的意思,最好從一般人的用法裡去理解。有次我寫一篇文章,講我如何將買來的小快艇改裝成住家船,一位讀者微微女士說我很台。我問她這是稱讚還是批評?她這麼回答:「說台,我的意思當然是稱讚不是批評。你內文改裝過程提到了台灣的三輪車云云,我看得很開心,自己沒有想太多就脫口而出。不過究竟這個字似乎是敏感了點……解釋太多不知會否越描越黑。何況我還是想不出來有哪些替代的說法,可以形容這種質樸爽快、純真可愛、聰明伶俐、腦筋靈活、隨機應變、山不轉路轉、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自行動手解決問題的行事風格。 」
其實我明知故問,因為有人說我很台,當然我心中十分高興。微微女士無意間給台客下了絕佳而精確的定義,我的看法也是一樣:所謂的台客就是具備質樸爽快、純真可愛、聰明伶俐、腦筋靈活、隨機應變、山不轉路轉、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自行動手解決問題的行事風格的人。他可能是台灣的本省人,也可能是台灣的外省人或外省第二代,又可能是生長在台灣卻在外地或中國大陸旅居生活的人。台客有他的性格特質,台客文化也有它的特色,在本書第二章會詳細討論。
台客遇到帝國,就如同秀才遇到兵一樣,真是有理說不清,何況遇到的還不止一個帝國呢?帝國和台客的關係,可能是帝國加台客,兩者相輔相成﹔也可能是帝國夾台客,台客在帝國的夾縫中生存﹔最好的情況是帝國恰台客。「恰」是呼回語,娶嫁切,所以讀做「恰」。如果讀者不清楚來龍去脈,呼回是我的科幻小說裡所描寫的古文明。但是後來我到阿根廷旅行,居然發現阿根廷有個偏遠省份就叫呼回,所以呼回世界真有其地。怎樣才能帝國恰台客?這是本書第四章和第五章要詳細討論的,也是我近年思考的心得。簡單的說,台客必須像跳恰恰舞一樣,和帝國保持距離但情感融洽,來創造屬於自己的溫暖明亮的小世界。
台客文化就是一種混雜和融合的文化,和大一統帝國的文化很不一樣。帝國真的能夠恰台客嗎?我認為有可能,因為後現代社會基本上是融合(fusion)或雜種(hybrid)的時代。不僅二○○八的美國總統候選人歐巴馬,連救世主的形象都由純白種人變成雜種,例如「駭客任務:重裝上陣」裡的基奴李維就有東方血統。提到雜種,我不得想起若干年前到李家同家做客的往事。
那時家同還在美國海軍研究院任職,住在馬里蘭州華盛頓附近。我有事到華盛頓,晚上就去他家吃飯。原來他還請了別人,姑隱其名,滿豪邁的一條漢子,大家相談甚歡。後來話題不知怎的轉到異族通婚,那漢子表示他贊成異族通婚文化融合。我當年是不折不扣的大漢沙文主義者,立刻就說,文化融合我不反對,但是異族通婚以後兩人生出的孩子就成了……講到這裡我感覺到桌子下面有人踢我一腳,以為誰不小心碰到我,仍舊繼續把話說完:「這一來兩人生出的孩子就成了雜種!」
豪邁漢子哈哈笑道:「不錯,我的兒子就是雜種。」
當時場面的尷尬就別提了。事後家同埋怨我說:「不是已經警告你嗎?」我只好自嘲解釋,恐龍的神經系統比較遲鈍,腳底下發生的事情要三十秒後才能傳達到中樞神經,那時已經太遲。
不過這是多年前的往事了。如果換到今天,雜種不但不是貶詞,可能還是句讚美的話。我自己的觀念也有很大的改變。如果我再度見到那位豪邁漢子,我會說:「不妨事,我最疼愛的小外孫也是雜種!」
不錯,我的女婿是洋人,身高六尺三,是個溫文爾雅的畫家。但是說老實話,從女兒交朋友乃至結婚,我雖故示開明,骨子裡還是有些意見,嘴裡不便明說就是了。這觀念什麼時候改變的?女兒結婚後,其實我也未完全接納洋女婿,看女兒的分上不積極反對已經算不容易。套句台灣的口頭語:雖不滿意但可以接受。
後來女兒懷孕了,他們和我們當然都很興奮。女兒生產那天,兩人直接去了醫院,一直到艾比誕生後女婿才打電話通知,說昨晚不敢驚動我們,現在母子均安。我和妻立刻趕到醫院,小艾比已經躺在女兒床旁的小床裡面。問女兒想吃什麼,女兒說好想吃廣東粥。這才想起問女婿吃過飯沒有。原來他在產房已經耗了十多小時,十多小時什麼都沒有吃。就帶女婿去醫院附近的一家意大利餐廳。女婿說起生產的經過,女兒一路如何使勁,掙得滿臉都是汗水,十分狼狽。
「可是,」女婿說:「那時候她好美麗,我從未看見她這麼美麗過。」
說也奇怪,女婿說過這話以後,我從此再也看不見他的膚色。他究竟是白的黃的黑的,好像不再重要。或許有人會說:「幸好你的女婿是白人。如果是黑人,看你會不會繼續反對?」不錯,大家對黑人比較不能接受。但是黑人如果像老虎伍茲或飛人喬丹或洋基隊的紀特,做女婿又有何不可?所以完全看個人。
故事似乎講完了,可還有一段蛇足,不能不添加進去。前面不是講女兒說她好想吃廣東粥嗎?當晚我就趕去華埠買廣東粥,再回到醫院已過會客時間。怎麼辦呢?教父電影和許多警匪電影的情節立刻浮現在眼前。我停好車,提了廣東粥外賣的紙袋就往急診室跑,果然沒有人管我。從急診室潛入醫院的樓梯,爬上四樓,乘別人按鈴堂而皇之通過醫院內門進了女兒的房間。我這樣很台,對不對?女兒正抱著艾比餵奶,看我進來大為驚異。
「爸,你怎麼進來的?」
我並不回答,打開盛廣東粥紙碗的碗蓋,餵女兒吃粥,女兒一面吃粥一面餵嬰兒。這一剎那我突然領悟,這就是生之循環。從此我這頭老恐龍變得比較不貪生怕死。
台客的另外一個意義,就是台灣人和客家人的統稱。其實跑到台灣的人和從台灣跑出來的人不論身在何處,都可以說是廣義的台客。《帝國和台客》這本書就是為台客和台客的子孫以及關心台客的人寫的。這些人也許可以一同來尋找台客的未來。
張系國
二○○八年六月十五日
目錄:自序兼導論
第一章 終極帝國
第二章 滔滔台客
第三章 帝國崛起
第四章 台客恰恰
第五章 溫暖明亮的地方
書籍資料:
- 英文書名:
- 頁數:124頁
- 重量:300g
- 裝幀:膠裝
- 開本:25開
- ISBN:9789866582455
作者:
書摘試閱:台客必須證明他存在的價值,像跳恰恰舞一樣在兩大帝國的夾縫中生存,和兩大帝國都保持友好又不太接近。
第四章 台客恰恰
美國帝國或許將會衰落,中國帝國顯然正在崛起,而台灣正好夾在中間。兩大之間難為小,台灣究竟何去何從?有的評論家說小朝廷都不過三代,到第三代似乎氣數已盡。但是也有的評論家樂觀的認為台灣可以「小國崛起」,在中國、美國和日本等強國之間左右逢源。我喜歡用的說法是「帝國恰台客」。「恰」是呼回語,娶嫁切,所以讀做「恰」。古呼回文寫成一個口字左右各伸出短劃,有點像轎子的形狀,意思就是牽手。怎樣才能帝國恰台客?顯然,台客必須證明他存在的價值,像跳恰恰舞一樣在兩大帝國的夾縫中生存,和兩大帝國都保持友好又不太接近。
在第三章我分析過,如果地球是平的,凸起的美國帝國不能不陷入自我矛盾,具有天朝上國的帝國意識的中國帝國反而相對佔了優勢。自認是天朝上國的中國並不必併吞台灣。而中國帝國也需要台客的冒險犯難精神,彈性求存的台客文化正好可以平衡大中國文化的不足。正如鱷魚口中的鱷魚鳥,台灣和中國帝國可以形成恐怖平衡的共生關係。另一方面,台灣也是大陸人的愚人船(ship of fools)。
陸客到台灣,最喜歡看的是無所顧忌的台灣政論節目,因為他們在節目中看得到自己又不是自己。台灣成為中國的「愚人之鏡」(Eulen Spiegel)。
但是有的評論家說小朝廷都不過三代,到第三代似乎氣數已盡。這又怎麼說呢?我一直關切歷史決定論及人的自由意志的問題,常常在想所謂「氣數」究竟是什麼。我的粗淺看法是這樣:「氣數」包括「氣」和「數」。「數」是可以算得出來的,也就是客觀的部份。「氣」則是算不出來,也就是主觀的部份。「數」可以用推理、模擬或電腦運算得到結論。諸葛亮的神機妙算應該指的是「數」的部份。古詩有道是「衛青不敗由天幸,李廣無功緣數奇」。李廣饒勇善戰,戰場上卻總是失利,所以說「數奇」。依照我的理解,「數奇」應該就是或然率很低的意思,但還是可以算得出來。
「氣」因為是主觀的,就不容易算了。美國科幻小說家以撒‧艾西莫夫(Issac Asimov)在《基地、帝國、第二基地》三部曲裡提出歷史心理學,就為的是解決如何容納人的主觀性的問題。可是西方的心理學很少(應該說根本沒有)談「時機」,「氣」則和「時機」有密切的關係,所以我一直認為艾西莫夫的歷史心理學還是代表西方人(猶太人?)的觀點,因為基督教和猶太教都強調永恆,並不重視現世的時機。
我們都聽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成語,它講的就是「氣」和「時機」的關係。 這是中國文化裡很重要的一部份。易經談「變易」,有許多地方講的應該也是「氣」和「時機」的關係。
「氣數」雖然包括「氣」和「數」,但是中國人把「氣」放在「數」之前,說明至少在中國人的經驗世界和認知裡,主觀因素可能勝過客觀因素。從二○○○年、二○○四年到二○○八年台灣三次總統大選,這活生生的歷史教材給我們都上了有關「氣」和「數」之間辯証的關係極有價值的一課。
台灣三次總統大選,國民黨居然能夠奪回政權,很多人都認為國民黨實在要感謝阿扁,因為國民黨自己一輩子沒法做到的,阿扁都幫他辦到了!我曾經用「阿扁除三害」來形容阿扁對國民黨的貢獻。怎麼說?二○○○年如果國民黨贏了總統大選,可以想像現在是什麼模樣,恐怕黑金貪污一樣都沒改!偏偏阿扁贏了。這一贏不打緊,替國民黨除了一個心腹之患。如果阿扁沒有贏得二○○○年大選,李登輝現在還在玩弄國民黨於股掌之上呢!
二○○四年如果國民黨贏了總統大選,可以想像現在是什麼模樣,恐怕一個公子哥兒一個大內高手還在大搞宮廷政治!有位淺綠朋友說,那時他已經極不滿阿扁,不是沒考慮過投國民黨,但是一想到要投連宋這一票就投不下去。偏偏阿扁靠兩顆子彈贏了。這一贏不打緊,替國民黨破了老人宮廷政治的罩門。
到了二○○八年阿扁更簡直像活得不耐煩,做出一連串自宮的動作,硬是毀了自己也毀了民進黨。國民黨有機會脫胎換骨,最大的功臣無疑是阿扁。除李登輝去連宋,這都是國民黨自己完全沒法做到的,阿扁卻幫他辦到了。最後再上杜下謝又連莊搞政治自殺毀了民進黨,你說國民黨該不該感謝阿扁?
我不知道後世史家會怎麼評這一段歷史,但是有一點已經非常清楚:國民黨幸虧沒有贏得二○○○年和二○○四年的大選,才有機會脫胎換骨。這是歷史的偶然還是歷史的僥倖?另外有兩點也很清楚:沒有阿扁,國民黨不可能擺脫李登輝和連宋﹔沒有馬英九及其人格特質,國民黨也不可能在二○○八年贏回政權。而這一段歷史,又把台灣和中國帶到另一個新的階段。這兩個人簡直是應時而生、應運而起。
究竟是「氣」還是「數」?究竟是歷史決定個人,還是個人決定歷史?究竟是人應歷史的召喚而出現,還是人應人的召喚而出現?阿扁對馬英九,不應該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嘆,因為他們實在太不相同。反而是他倆似乎彼此召喚著對方的存在,甚至可以說彼此呼應著對方的存在。不論如何,阿扁其人也,不愧是今世的周處。周處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詳,他上山殺猛虎,下水屠蛟龍,最後再除了自己,成全了鄉民。如上所述,阿扁也除了三害,成全了台灣人民,能不令吾人敬佩嗎?
有時候事件的本身不難推算出,但是時機就算不出來。如果說「氣數已盡」,就是連時機都可以推算得出來了。但這其實是不容易的事,因為一般人都受主觀的蒙蔽。有次我和一位法國朋友談納粹德國屠殺猶太人的事。他的說法是納粹德國掌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所以稍微有知識的猶太人,應該有充份的時間可以逃出來。但是為什麼還有數百萬的人不逃呢?並不是不逃的猶太人比較笨,而是他們因為種種理由選擇不走,或者說因為種種理由選擇不接受真相。這當然是悲劇,但也足以說明時機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
台灣的變化恐怕也是這樣。是否氣數已盡?還是主觀的「氣」可以扭轉客觀的「數」?我傾向後者。
台灣政黨輪替成功,中華民國的存在至少在可預見的將來不會動搖了。而且人民最關心的民生經濟,雖然馬政府在初期的表現令人民失望,我認為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我為什麼會這麼樂觀?理由非常簡單:第一,台灣人民本來就非常勤奮,素質又高,只要給他們機會,他們馬上創造經濟奇蹟給你看!第二,勤奮的台灣人民這八年來不能發揮,完全是由於「集體政治迷魂」。台灣人民從集體政治迷魂裡清醒了,重歸勤奮的本性,經濟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其實有個現成的借鑒。中國的文化大革命也是一場集體政治迷魂。中國經歷文化大革命之後,人民清醒了,統治階層的頭腦也比較清楚了,在其後的若干年間沒有人會再希望來一場集體政治迷魂。中國人民同樣也是很勤奮的,只要統治階層比較清廉有效,沒有多少年中國就成為經濟大國。(這裡強調的是「比較清廉有效」。沒有哪個政府是絕對清廉有效的,能夠比較清廉有效就差不多了!)
這幾年來台灣所經歷的無疑是一場小型的文化大革命。尤其在扁政權最後垂危掙扎階段如杜、莊、謝等人所做所為,在在使人回憶起文化大革命裡的紅衛兵,唯一的分別是這些人都不再是造反派小將無知青年,所以他們的所做所為尤其引人反感。台灣經歷集體政治迷魂之後,人民清醒了,在其後的若干年間大家都會記取這場集體政治迷魂的教訓。政黨也都受到警戒,不論哪一黨上台都會比較清廉有效,所以經濟恢復是可以預期的。
有人擔心國庫被掏空,赤字太高,因此全民負債久久無法恢復。一個勤奮的人民創造財富的力量是可驚的,只要有五、六年的修養生息,應該就可以化赤字為黑字。(但是反過來說,碰到一個敗家子的政權,也只需要五、六年的時間就可以再度把經濟翻轉過來!台灣和美國都是這樣。) 再加上台灣和中國的良性互動,這恢復的過程會更短。樂觀的看,台灣前途和中國前途都大好。我們何其有幸,在有生之年會看到漢唐盛世再現!
台灣和中國的如何良性互動?簡單的說,台客必須像跳恰恰舞一樣,和帝國保持距離但情感融洽,來創造屬於自己的溫暖明亮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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