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林秀姿
出版社 天下雜誌
裝訂 單色膠裝17*22cm
出版日期 2010/01/18
ISBN 9789862412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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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爛時光:Lucie的人生探索

★本片榮獲2012年第三十四屆金穗獎最佳紀錄片
★隨書附贈「綿延的生命:Lucie的人生探索」DVD

「每一個人都有力量,只看如何學習去運用!」
成露茜對人生的好奇和探索,從未停過,
還不斷用驚嘆號挑戰、啟發和鼓舞年輕人,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去做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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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最新消息】
隨書附贈「綿延的生命:Lucie的人生探索」DV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LxDEg39r7Q
本片榮獲2012年第三十四屆金穗獎最佳紀錄片

「每一個人都有力量,只看如何學習去運用!」
成露茜對人生的好奇和探索,從未停過,
還不斷用驚嘆號挑戰、啟發和鼓舞年輕人,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去做就對了!」
    
 

學生的革命火燄燃遍美國校園的七○年代,她在UCLA,開創了女性主義、少數族群、階級差異的亞美研究先鋒;政治解嚴、社會運動橫掃台灣的九○年代,她開辦另類媒體,鼓舞熱血青年,讓弱勢說話,幫移民、移工發聲,推動社會改變;她最喜歡說:「這件事情從來沒有人做過!」
 
由全球到在地,由知識到行動,由歷史向未來大步邁進,成露茜以不被分類的時空軸線,編織出燦爛人生。
 
當UCLA為來自台灣的她降下半旗,很多人才開始問:「成露茜是誰?她做了什麼?」
 
成露茜出身世家,留美時卻同時打五份工;
無人看好她的華裔婦女研究,卻成了亞美研究開山之作;
頂著UCLA教授的頭銜,卻深入中國僑鄉long stay;
她有頂峰的學術地位,卻從不炫耀自己的知識;
她對父親行誼念茲在茲,卻不提自己巨大的身影;
她是資產家的女兒,卻終生努力讓弱勢發聲。
她堅信「每一個人都有力量,只看如何學習去運用!」
 
他常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去做就對了!」相信自己,你將體驗自己創造的燦爛時光。
 
成露茜為知名報人成舍我的女兒,親身經歷父、兄、姐、妹因個人對信仰、選擇的不同,走上戲劇性的道路;學生的革命火燄燃遍美國校園的七○年代,她在UCLA,開創了女性主義、少數族群、階級差異的亞美研究先鋒;她也是打開中國神祕面紗,促成中美學術交流的第一人,當父親召喚她回台灣接掌世新,她放下美國UCLA大學的教職,以及婚姻,回國全心投入學校改制,並排除萬難,創辦了無前例可循的「社會發展研究所」,堅持將社會科學理論實踐於台灣社會。
 
在政治解嚴、社會運動橫掃台灣的九○年代,她辦立報、破報、四方報,鼓舞熱血青年,讓弱勢說話,幫移民、移工發聲,推動社會改變;成露茜的人生謝幕,她的影響力卻依舊無窮無盡。
 
她對人生的好奇和探索,從未停過,還不斷用驚嘆號挑戰、啟發和鼓舞年輕人:「努力做自己想做的!」「去做就是了!」
 
她最喜歡說:「這件事情從來沒有人做過!」
 
由全球到在地,由知識到行動,由歷史向未來大步邁進,成露茜以不被分類的時空軸線,編織出燦爛人生。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去做就對了!」相信自己,你將體驗自己的燦爛時光。

推薦序

 

靜靜的勇氣 (2012增定版)                                     
殷允芃(作者為天下雜誌群董事長) 
 
  第一次和成露茜(按照她的堅持,要唸成露西)見面,是朋友戴天的介紹:「你們兩個都是做媒體的,怎麼不認識!」
 
那時,大約是一九九二年秋天,Lucie剛回來接掌立報,與第二任先生Arthur離婚不久。在福華二樓喝完咖啡,我去開車時,順口問:「要不要送你回家?」沒想到她直接清脆的回答:「要!」就此展開了十八年的交往友誼。
 
Lucie有一種本領,或魅力,能立即和人拉近距離,即使只是見過幾次面,也讓人覺得已成朋友。追思會上站滿了走道的各路來賓和紀念網站上四面八方的留言,都見證了Lucie的交友廣闊。
 
有一次去竹子湖郊遊,已近黃昏,農家的燈火已亮,看見窗戶內隱約的身影。「我很想知道他們的故事,」Lucie說。「不為了什麼,就是想知道。」
 
是社會學家田野調查的習慣,還是天生的好奇心,Lucie對人的真正興趣與關懷,笑嘻嘻的注視聆聽,讓人立刻就能感受到,甚至影響出乎意料的深遠。
 
但是Lucie也是一個很需要有自我空間的人,而且這個自我空間劃得很大,有時讓人感到拒人千里之外。
「在這裡面我可以自己思考,或者regroup,或著relax,」她接受翁秀琪教授的訪談時說。所以她最喜歡的還是一個人的休閒,彈鋼琴,和老師跳國際標準舞,散步,看書和看武俠劇。
 
剛接立報前幾年,她壓力很大,希望能將立報改造成一份另類的、不一樣的報紙。常忙到深夜二、三點才回家,清晨四、五點才睡覺,有時抱怨說早上八、九點就被已離婚的第二任先生Arthur的美國電話吵醒了。
 
有次開往陽明山的路上,忍不住問:「你還愛他嗎?」
她認真想了很久後回答:「Love never dies,it only transforms. (愛不會消逝,只會轉型。)」,然後她有點得意的笑:「這個說法不錯吧!」
 
離婚後她和Arthur一直都是合作研究的夥伴和朋友。
Lucie認為做朋友有很多原因,「朋友只是某些方面的,不一定很多地方都要跟你一樣。所以我對朋友要求也不是很多。」
 
為什麼露茜和我能成為好友?有些人好奇。
我們有的地方南轅北轍,但也有許多類似的背景和共同的興趣。
一次開車經過最喜歡的敦化北路,綿密的樟樹才剛換葉、青的春葉在陽光下搖曳跳舞。她問:「你信什麼?」「我信三民主義。」她聽後哈哈大笑。
 
「三民主義不就是改良的資本主義,或修正的社會主義,或第三條路嗎?和妳的社會主義,只是程度的不同吧,」我回答。
 
我們總是有的沒的交換著理念,誰也沒去說服誰。我們同樣都對美式放任資本主義、台式缺殘的民主和台灣媒體的墜落,十分不滿。也都寄希望於教育。
 
「我們來一起做些什麼吧!」露茜老是習慣拉朋友一起合作。在立報改為教育專業報,天下成立教育基金會後,我們合作的機會就變多了。
 
同樣我們在六○年代赴美留學、任職,深受當時風起雲湧的民權與平權的感召與影響,總覺人生要有些理想與意義,為公平的社會而努力。只是露茜認為要由草根做起,要讓人民自己站起來;而天下則認為知識份子菁英,應以天下為己任,多為社會盡些力。
 
露茜的興趣多元廣泛,朋友也有許多面向,不同階段、不同世代、不同領域。
但實際上,她深情而念舊,朋友於她都像放在不同小抽屜裡的珠寶,從記憶的珠寶箱裡,不時拿出來拭擦、或戴上。去年夏天,她特地到紐約和夏威夷,和幾十年不見的朋友敘舊、吃飯聊天,也和多年失聯的台大同學聚會。
 
雖然有著陽光般的燦爛笑容和爽朗的笑聲,Lucie其實很低調。
她很少談自己或家人的當年勇,或過去的豐功偉績。在台灣的學生、同事或朋友,很少人知道她任教美國加州洛杉磯大學三十年期間,對亞美研究、及喚醒亞美自覺開山闢地的尊崇地位與深遠影響;對推動中國大陸和美國文教交流的開創性關鍵貢獻。
 
美國第一位華裔女國會議員趙美心 (Judy Chu) 曾跟她工作過,深受她啟發:「每一位當今從政的美國亞裔人士,都應該感謝、感恩成教授。」
她在台灣為越南、泰國、印尼、菲律賓、柬埔寨新移民辦五國語言四方報,其實三十多年前她在洛杉磯唐人街搞運動,也辦過類似讓新移民發聲的報紙。讓弱勢發聲,是她自始至終一貫的堅持。
等到Lucie走後,許多人才豁然發現,原來露茜做了這麼多,影響這麼遠,而大家認識的卻這麼少。
 
露茜喜歡同時做二十件事,展開二十個介面,這已經很快成為傳說。但這二十隊人馬,卻很少有交集。
許多看似不相干、甚至矛盾的人與事,露茜都覺得可以並存,可以包容,都成為她的關照。立報、破報、四方報、傳記文學、社發所、舍我紀念館、媒體識讀、移民工研究、銀髮族、兩岸三地電視劇裡的認同,以及數不清的各類研究,和教書,指導學生……她所散發的種子,早已在各地開花結果。
 
雖然「階級、族群、性別」是她念茲在茲爭取平權的主軸,但除了在學術或工作場合,一般時間她甚少宣揚理念,或搬出任何理論。只有為了啟發學生,她才舉幾個自己成長的故事,說明她親身體驗的「階級、族群、性別」的歧視和民權運動,如何形塑了她日後的認知、理念與努力的方向。
譬如,她大二離家去夏威夷學鋼琴的時候,聖公會的牧師說要給她?學金,但她事後發現,是散佈她的照片到處向教會募款,一氣之下,她拒絕了這獎學金;她打工寄居的美國家庭因她不會處理冷凍蔬菜而斥罵她:「不管你多聰明,在這裡,你就是我的女傭。」
在芝加哥唸書的時候,明明有空屋招租的招牌,但在白人區,她連碰閉門羹,租不到房子;在洛杉磯剛教書時,雖然嶄露頭角很快進入學校高階決策的委員會,但由於她是唯一的女性,常被明示暗示要去倒咖啡、做記錄。
這些她都鼓起勇氣,靠自己辛勤努力奮鬥,逐漸克服。這些體驗也加深了她「自己權益要靠自己爭取」的信念。她以嚴謹的學術研究、前衛的實踐精神,培養並帶領了一群年輕的學者與學生,開創並奠定了UCLA在亞美研究上領先地位。影響正在逐漸擴散。
 
露茜回台灣,放棄了國際學術的尖端研究,是一種犧牲嗎?她並不全然這麼認為,雖然她常懷念在美國時的intellectual stimulation,也不習慣台灣視野的封閉。
「suffocating,令人窒息,」她常說,因此每逢寒暑假都忙著飛離台北。但在外時,她又想念著台灣的生活方便,人情溫暖,和未完成的工作與任務。
 
她常說她不屬於任何國家,任何地方,她也很不喜歡國族主義。因此她在美國、台灣或中國大陸,都能自在的生活,但也都保留了一段距離和空間。有一種抽離。
她拒絕,也無法被貼標籤或歸類,而自由的游走其間。或許從小受到父親要求孩子「獨立自主、自強不息」的嚴格庭訓,露茜永遠都有更高的目標要挑戰,不斷追求新的嘗試,企劃新的旅行,不停的上網、看書、接軌新的世界趨勢。
 
露茜受父親的影響很深,自認是父親的粉絲,崇拜父親,似乎終生都在尋求父親的認可。但或許並不自知,露茜也深受母親的影響,她有母親蕭宗讓的善良、包容、樂於助人、優雅、文學才氣,以及必要時的溫柔,和靜靜的勇氣。
露茜總給人一種奇妙的安全感,一種遠高於她身影的厚重堅實。似乎什麼問題都沒什麼大不了,什麼事或人,也都沒什麼了不起。
 
但對於有夢想要追尋,有理想欲嘗試的年輕人,她都十分激賞,熱情鼓勵。有時期待他們的成長或成功,似乎比自己的還要殷切,還要高興。令人不禁在想,她是不是在每一位活力充沛、充滿好奇,企圖打破現狀而衝撞的年青人身上,都看到了部份年輕時的自己?
雖然她常笑著輕鬆帶過,她年輕時海外求學的日子其實是十分辛苦的。為自籌學費,在夏威夷同時打五份工;生病昏倒在芝加哥百貨公司,送醫後被割掉一個腎;窮的時候只能向自助餐店買一坨白飯,配醬油吃。
 
這些辛酸,她都沒有告訴家人,因為出國是自己的選擇,責任她要自己一肩擔起。在求學、求職的路上,她有幸碰到好些老師的賞識和提攜。她對年輕學生的嚴格要求、耐心協助及鼓勵,是否也是一種傳承回報呢?當年的辛酸,在她看來,是否也是一種學習、鍛鍊和成長的過程?
 
露茜很少說自己,也很不喜歡麻煩別人或要人幫忙。病時即使再痛或難受,她從不呻吟。「我很能忍,」這是她的自豪。
 
從小她就喜歡搬個小凳子,瞪大眼睛聽大人講話。在內心深處,她似乎一直都能保有五歲小孩對世界的好奇,一份純真,和孩子氣的自由、任性與不服輸,以及對未來的樂觀與熱情嚮往。
 
「做你有興趣的、想做的事就好了,」這是她一貫對朋友和年輕人的勸告。過程永遠比結果還重要,一切都顯得那麼單純、而理所當然。
 
浪漫的擁抱理想,熱情的享受生活,瀟灑的走過一生。
 
友直、友諒、友多聞。慧黠、多藝,令人敬佩。
 
當我在為痛失相互激勵的好友而悲傷不捨時,可以想像,上天若有知,露茜一定會半帶促狹的笑說:「那就只有靠自己努力囉。加油!」
 
(原刊載於二○一○年四月出版《傳記文學》第九十六卷第四期)
 
 

紀念一個人的方法
殷允芃(作者為天下雜誌群董事長)



我總叫她成露茜(按照她的堅持,要唸成露西),連名帶姓的,三個字一起。
那個時代長大的人,好像都有這個習慣,有一份親切,更有一份平等,交往和稱呼不需要什麼頭銜。
成露茜喜歡稱自己是一個跨國界的人,a transnationalist,其實她越界關懷的範圍,不只國家,更包括了族群、性別、階級、年齡。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雖然她是一位學養豐富、十分有趣的朋友,但認識了她十八年,卻很少聽她提起過去的豐功偉業或成就。
直到二○○七年,她生病開刀後出院,躺在家中床上。我努力說服她,做一些口述回顧,由她擬定章節題目,我每週六去訪問一個小時。六週後,她體力恢復了,就忙著去工作,中斷了訪問。

在訪談中初次聽到,七○年代,她在洛杉磯加州大學力排眾議及種種壓力,所做的十九世紀早期移民華裔妓女研究。這篇震驚亞美學界、開天闢地的研究論文,工程十分艱鉅,追蹤調查的過程精彩宛如電影。

訪談中,她也提到當年在美國她得「女鬥士」獎的時候,對來訪者侃侃而談父親成舍我對她的影響。直到被問起:「那妳的母親呢?」她才反省到做為倡導女性主義的社會學者,她怎麼也沒能跳出社會的制約,忽略了一生守護兒女的母親的重要。在洛城唐人街訪談華僑奮鬥史時,她霍然發現,為什麼受訪的華人婦女,總是談先生、談兄弟、談兒女、卻總不談自己?她因此特別號召了六位年輕女學者,重新訪談,寫出了「聯結我們的生命」華裔婦女史,成為美國婦女研究的教科書。

女人是不是都不喜歡談自己呢?連成露茜也不例外?
這本小書,《燦爛時光》,和紀錄片〈綿延的生命-Lucie的人生探索〉,希望能稍微彌補這個不足。
感謝林秀姿,她因一次二小時的深入訪問曾和Lucie結緣。寫這本書她曾花了許多不眠不休的夜晚,耙梳各種文字和錄音檔案。
也感謝羅儀修、林麗芳、蕭錦綿倉促組成的影視團隊,和我一齊到洛杉磯追拍當年Lucie的合作伙伴和工作足跡,重訪Lucie駐足過的太魯閣和台東太麻里海邊,並從許多照片、錄音、和錄影檔案中,選集剪接成記錄片,儘量讓Lucie原音重現。

紀念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讓她的精神可以持續。
我希望,這本書,只是一連串女性書寫的開端。
 

目錄

 

發行人語  紀念一個人的方法                  殷允芃
 
01 愛是有條件的
02 不當二流的成舍我
03 潤滑劑的母親
04 哥仔的出走
05 我要我姐姐
06 同時打五份工的留學生涯
07 她們也是歷史:震驚學界的妓女研究
08 真正的女鬥士
09 中美學術交流的先行者
10 革命不老
11 讓弱勢發聲
12 跨國界的人
13 沒有晚年
 
附錄一  原來我才剛要認識Lucie:專訪UCLA副校長Claudia
附錄二  靜靜的勇氣  殷允芃
 
成露茜教授 年表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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