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碧野圭
譯者 陳佩君
出版社 天下雜誌
裝訂 一般膠裝; 內文單色25開
出版日期 2013/10/02
ISBN 9789862417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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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這家店,由我們來守護!

為了把「一本書」送到你手上,有一群為工作奮力打拼的人。
 
書店裡有客人、業務員、書店員等各式各樣的人,
直接面對面說話,有時起衝突,然後又激發出新的想法。
以書本為媒介,人和人之間有了連繫,這就是書店。
 
本書故事發展的主要舞台為一家大型連鎖書店,作者在描述各角色之間的互動時,代入了許多關於「書店」這個工作場域的環境、店員的工作內容,也藉由書中人物在故事中討論各種書籍以及活躍的作者、或是對於書市的想法的設定,讓人在閱讀本書的同時,更能深切感受到書中「書店」的氛圍以及對「書」的熱愛。
 
★本書為社會注入一股清風,是一本輕快愉悅的「書店職場小說」!
 
「書店就是具備實體店面,陳列著紙本的書,有店員和顧客來往,所以才好啊。因為書店是書的展示櫥窗,書本還是擺在書店賣,看起來最美。」──摘錄自本書
 
在東京吉祥寺飛馬書店擔任副店長的理子,為了特立獨行的部屬亞紀傷透腦筋。不合群、擁有自由奔放的愛情觀、工作上不斷提出大膽的建議,這樣的亞紀也頻頻向打壓自己的理子出招。直到有一天,她們的書店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本書以書店為背景,是本透過輕快巧妙的筆觸描寫人世百態的「職場小說」!推薦給熱愛書本及書店的讀者。
 

內文試閱

 

從書架上把一整排的書抽出幾公分出來,再打開兩手的手掌輕輕把書往回推,推回去時,在距離書架邊緣五公厘的地方停下來。押齊書背,讓整排書整整齊齊,依序進行這項作業從書架的這一頭到另一頭。如此一來,每一排書的邊緣都整齊劃一地突出書架五公厘的距離。
在文藝書的書架前,理子一層一層循序重複著這個工作。
「讓書本突出書架五公厘左右是最理想的。這麼一來,齊平的書背看起來會很美,而且書背的角邊正好可以容下一根手指的寬度,這樣比較方便拿書吧?」
這是自己剛開始在書店工作的時候,前輩第一個教導的事。以前新人幾乎是不容分說地被灌輸這樣的觀念。
「書和書之間也不能塞得太緊,太鬆也不行。排書的時候,要留下剛好可容一根手指的空隙。」
現在,就算有店員會留意書架上書本的內容,但會留意排列方式的人卻少了。就算參觀其他的書店,會把書排成突出書架五公厘的店家也很少見了,大多都是把書口緊緊押入書架底部排放。這樣簡直跟家裡的書櫃沒有兩樣。理子想把書店裡的書陳列得像商品,但年輕一輩的店員根本不當一回事。因此就算教導他們這是本來應有的排列法,也沒有人確實地執行。就如那個北村亞紀也是,剛進公司時,她就當面對著負責員工教育的我說:
「我知道妳的意思了。不過,這做起來挺辛苦的耶,也無法直接反映在銷售額上。我先做別的事,等有時間再來做這個,可以嗎?」
竟敢如此大放厥詞。亞紀本人雖然一臉天真無邪地說著,但聽到她的這一番話,從此就討厭她了。什麼叫做「無法直接反映在銷售額上」?
書店不把書排列整齊,算什麼呢?這和賣魚的把魚排好、賣菜的把蔬果排整齊的道理一樣啊。把架上的書都排好的話,書就像隨時待命著等客人拿取一樣啊。大家都只注意平台上的書,但書架的排列方式也很重要。突出五公厘的書背排成一直線,書籤的線繩不要垂落到書背這一面,裡面的訂書回條也不要冒出來,好好夾在書本的最後一頁,能注意到這些細節的,才算是稱職的書店店員。若因忙碌而疏於整理的話,總覺得書架一帶的氣氛就會顯得陰沉。
整理架上的書時,也要重新一一檢視書本的排序。
把放在左邊的拜雅特(A.S. Byatt)的書擺到中間來吧。這是本好書,卻總是賣不出去。啊,這本放在這裡剛好跟旁邊的封面顏色很搭配,這樣排比剛剛更醒目了。
很不可思議的,一直賣不掉的書,有時只要在架上換個位置就會被買走,或是一從平台移到書架,就被客人看見而購買。這不單是學理能解釋的,但其中一定有什麼方法奏效了吧。這些事對圃田這種只在電腦上查詢銷售排行的人來說,是絕對不會懂的。而這也正是這份工作的樂趣之一。
這裡,天馬書房,從新宿搭國鐵電車約二十分鐘車程,位於經常在雜誌的問卷調查上獲選為「最想居住的城市第一名」的吉祥寺。此處是年輕人聚集的鬧區,從前也是富豪人家的高級住宅區,擁有雙重面貌。天馬書房是在地的老書店。車站前的圓環邊,有一棟老舊的商業大樓,裡頭的三、四、五樓就是書店的店面,坐擁三百坪的面積,在過去號稱是東京都第一大書店。天馬書房以東京都內為中心,開拓了二十多家連鎖店,這裡是第一號分店。理子打從初進公司時,就一直待在這家店工作,所以十分自負地認為這家店的書架上,沒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而且,我認為自己在觸摸書櫃時,最有書店店員的樣子。我不討厭接待客人,和熟客聊聊書本很愉快,自己也有所得。而且,這家店的客層很有品味。雖然年輕的顧客大都會去新蓋的站前大樓裡的書店買書,但這裡有許多從以前就住在當地的愛書人光顧。學者、作家或譯者等身分的顧客眾多,也會透露店員一些網路或雜誌上查不到的事。無論如何,排書的時候,心情就會變得很沉穩。以指尖一本一本確認書背的觸感,因為亞紀而混亂的心情也一點一滴歸於平靜。
真是的。想起那位大小姐的所作所為,理子嘆了一口氣。
「大小姐」是亞紀的綽號。曾經有同事看見亞紀穿的鞋子,不經意地問:「咦,妳的鞋子好像很好穿的樣子耶。是在哪裡買的?」對於需要久站的書店店員來說,好穿的鞋子是值得關注的大事情;加上這裡是老書店,禁止員工穿球鞋,必須穿皮鞋上班,固然更注重鞋子是否舒適好穿了。可是她的回答卻是:
「這雙鞋是訂做的。」亞紀這麼答道,並說出一家皮鞋老店的品牌名。
「我有自己的腳的木型,我都是請師傅按照那個做鞋子的。我的腳底板很薄,腳尖又窄,所以現成的鞋子不合腳。雖然菲拉格慕(Salvatore Ferragamo)的鞋子穿起來合腳,但是那麼高級的鞋子沒辦法每天穿吧?所以我平常都穿這一雙。」
聽說她是這麼回答的。亞紀雖然沒有惡意,但對方卻覺得很不是滋味。那家訂做皮鞋的品牌,也是不遜於菲拉格慕的奢侈品。在書店工作的人,不是全都像亞紀這樣住在自家、薪水當作零用錢花的人。對富貴人家的獨生女亞紀而言,訂做皮鞋或許是稀鬆平常的事,但如果能多顧慮一點別人的感受,就不會說得像在炫耀一樣吧。從此之後,她就被取了個綽號,叫「大小姐」。
不過,「大小姐」這個綽號,還包含「這個人有特殊待遇」的含意。之前,這家書店的女性正職員工只有理子一人,原本就是一家幾乎不錄用女性社會新鮮人為員工的公司。儘管如此,亞紀從一開始卻以正職員工的身分受雇。那是因為她是文具大廠董事長的孫女,和這家書店有生意上的往來,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因此,亞紀一開始即享有特殊待遇。亞紀剛進公司時,總公司的高層甚至擔憂這位新人,還打電話來探詢情況如何。身為亞紀的指導員,理子的心情很複雜。理子本身進公司時也是先以打工的形式工作,花了五年的時間才成為正職員工。之後又不知花了多少年讓總公司的人記得自己的名字。
雖然如此,如果亞紀肯靜靜地做好自己的工作,那也就罷了。她的個性好強,就算對方是上司,還是會把心裡的想法通通說出來;和其他工讀生說話時,也不太重視辭令,經常在別人的名字前加個「小」字。對出版業界的人也表現得一副很熟的樣子,跟她提醒了好幾次,還是改不過來。雖說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但總覺得就是不可愛,常忍不住想對她說:「注意妳的言行!」因為她也是少數的正職員工之一。
儘管如此,令人意外的是,亞紀表明婚後也要繼續書店店員的工作。讓人不禁想當場反問她:「妳是認真的嗎?」女性店員往往會選在結婚或生孩子的時機離職。因為書店店員的薪資稱不上高,又要長時間勞動,休假也不規律。尤其天馬書房對於已婚婦女更缺乏完備的支援制度,若沒有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很難兼顧事業和家庭。理子至今不知看過多少優秀的女性為了家庭選擇辭職,因此實在不覺得個性樂天的亞紀對工作有這番覺悟。
就算不是這樣,亞紀在職場上的人際關係也不順利。既然丈夫的收入高,更讓人覺得她不工作也沒關係吧。不過,亞紀卻很開朗地說:
「我先生工作很忙,沒辦法早點回家。星期天也時常要去公司,我不繼續工作的話,可能會閒得發慌。」
原來是貴夫人的消遣啊。「這份工作對她就是這點程度的意義吧,」理子嘲諷地心想。亞紀和單身、不工作就無以維生的自己完全不一樣。
「所以說,那個應該是擺在四樓……。」
「可是,我女兒說在三樓看到的!我有先問過的啊!」
年輕的工讀生正和客人在雜誌賣場前爭執。理子心想怎麼回事,便上前查看。
「不過,這裡是放文藝書和雜誌的樓層。習字帖算是實用書,所以是在四樓。」
男工讀生被一位外表看似家庭主婦的中年女性詢問,似乎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記憶中這位客人的長相並不熟悉,若不是很少來,就是第一次上門的客人。
「請問,怎麼了嗎?」
理子笑容可掬地向兩人說話。如果是初次光顧的客人,那就不能讓對方留下壞印象。
但是,回答的不是客人,店員代替對方答話:
「就是……這個人在找習字帖。我跟她說不在這一樓,她不相信。」
這就是時下的年輕人。只有體型長得高壯,卻不知道待客應有的遣詞用語。稱客人為「這個人」是很不妥的,理子在心裡咂舌。等一下要好好教導這孩子敬語的說法。
「可是,我昨天在電視上看到,結果我女兒說這裡的三樓有賣,不會錯的!」
對方不悅地重複說道。大概是覺得去別的樓層很麻煩吧。這家書店的樓面陳列是三樓陳列雜誌和文藝書,四樓賣專業書籍,五樓是漫畫、兒童書和參考書。辦公室也在五樓。但是大樓因為老舊,沒有電扶梯,上下樓層只能搭升降梯或走樓梯,就連在這裡工作的店員有時也覺得麻煩。
「請問您在找什麼書呢?」理子看著客人的眼睛問。
「就是那個啊!昨天電視上介紹的。那個,用習字帖寫古文的。」
聽到婦人的話,理子心裡大概有數了。說到最近在電視上引發話題的書,一定是那一本沒錯。用鉛筆抄寫古文的系列書。
「太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本書吧?」
理子說出書名。
「沒錯沒錯!就是那本!」客人高興地說。「那個賣得很好吧?」
「是的,那本就放在這一層樓,這邊請。」
理子領著客人走到收銀台前擺放暢銷書的平台。那本書就放在平台的一角,因庫存量所剩不多,正在等到貨,所以才會被移到角落。理子從只疊了四、五本的低矮書堆拿了最上面的一本交給客人。
「謝謝。」
婦人接下書本,快速翻看著內頁。
「這就行了。」
不知是否就是這本,說完話便把書放回平台上的小書堆,然後再從書堆下方抽出一本新的。
「拿這個到櫃台結帳就行了吧?」
哎呀!我拿給妳的那一本一點都沒有弄髒啊。
理子雖然這麼暗想,仍保持笑容說「謝謝惠顧」,向客人行禮。等客人離去,年輕的工讀生向理子欠身說:「對不起,還好得救了。」
「一定要仔細聽客人說話喔!還有,最好把暢銷書的書名記起來,今天下班後,來找我一下。」
理子想著等會兒要指導他和客人應對的方法,正打算回頭做手上的工作。
「請問,」這回又被一位看似大學生的男子叫住。
「輕小說的書不在這一樓嗎?」
「不好意思,輕小說的書區在五樓漫畫賣場旁邊。」
「咦?是這樣喔?可是西尾維新(譯註:日本的小說家,有懸疑、輕小說類的著作,二○○二年曾獲講談社的梅菲斯特獎。)的書不是擺在這裡嗎?」
「新書會擺在這一樓,文庫版(譯註:105×148 mm的A6尺寸平裝書,由於製書成本較低,屬於有利大量普及的出版形式,常見於新書出版兩、三年後的再版。)的書是在四樓。」
「好奇怪喔,明明放在一起就好啦。」
大學生喃喃說著,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的確,說奇怪的話,或許真是如此。近來,新書的陣容包羅萬象,沒辦法光以出版社的屬性分類。就像茅田砂胡(譯註:日本的小說家,著有《放浪的戰士》、《天使們的課外活動》等,多為輕小說。)的作品在中公新書一系列的學術叢書中,是唯一顯得格格不入的。
愣愣思考的理子忽然想起來。
話說回來,那個紅包現在怎麼樣了?十井真的花掉了嗎?他今天什麼都沒跟我說。
好可惜喔。現在也開不了口叫他還給我,我真不該意氣用事的。
就在這時,傳來一聲「叮咚」的鈴聲。這是「收銀台擁擠,有空的人請過來幫忙」的暗號,只有店裡的員工才知道。
理子停止思考,走往收銀台。不論哪一層樓,樓梯旁邊都設有收銀台,前面排了五、六個人。這在早上這個時段是少見的情況。
「歡迎光臨。」
嘴裡一邊說著,一邊若無其事地鑽進收銀台,和正在結帳的女工讀生並排。然後,拿起放在收銀機一旁的文庫本。
「需要幫您包上書套嗎?」理子微笑問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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