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凱西.卡瑟迪
譯者 黃意然
出版社 親子天下
繪者 慢熟
裝訂 單色平裝14.8X21公分
出版日期 2017/12/05
ISBN 9789869563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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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告訴愛麗絲

Looking Glass Girl

★作品全球銷量突破兩百萬冊、銷售二十餘國版權
★英國青少年小說女王凱西.卡瑟迪青春成長之作!

從被霸凌孤立到學會原諒,一趟穿越現實與奇境的異想旅程。
瘋帽匠的話語在腦中迴響:妳只需要回想起來,愛麗絲。
妳只需要回想起來,妳就會找到回去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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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作品銷量突破200萬冊,售出全球20種語言版權,
紀念《愛麗絲夢遊仙境》150週年
英國青少年小說女王凱西.卡瑟迪青春成長之作!
 
從被霸凌孤立到學會原諒,一趟穿越現實與奇境的異想旅程。
瘋帽匠的話語在腦中迴響:
妳只需要回想起來,愛麗絲。
妳只需要回想起來,妳就會找到回去的路了……
 
貓頭鷹親子教育協會創辦人李苑芳|牙醫及環保志工李偉文|
兒童文學工作者黃筱茵|親職溝通作家羅怡君 真心推薦!(按姓名筆劃排列)
 
 
【3大特色】
特色1  作品全球銷量突破兩百萬冊、銷售二十餘國版權,英國暢銷女王凱西.卡瑟迪改編童話經典。
特色2  穿插《愛麗絲夢遊仙境》的著名角色、場景,帶領讀者重溫卡洛爾筆下奇思妙想的幻想世界。
特色3  具有懸疑性的成長故事,閱讀過程彷彿墜入兔子洞中,與主角一起面對友誼、霸凌等課題。
 
愛麗絲.畢奇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她在一場過夜派對上失足,從樓梯上重重摔了下來。
這場以「夢遊仙境」為主題的過夜派對,原本是愛麗絲的大好機會,
和邀請她的校園女王莎薇變成朋友,不再被孤立、被同學惡意的捉弄,
甚至還可能重新贏得昔日好友的友誼。
 
昏迷中,愛麗絲的意識陷入了一個奇妙的幻境, 
在那裡她遇見了瘋帽客、柴郡貓,還有要砍人頭的紅心王后。
然而,她待在幻境的時間愈久,就愈記不得過去的一切。
究竟那天晚上在派對上發生了什麼事?
這只是一起單純的意外,還是有人刻意傷害她?
假使愛麗絲甦醒後想起那晚的真相,
是否有勇氣說出一切,面對自己的人生?
 
◎本書關鍵字:愛麗絲夢遊仙境、鏡中奇緣、世界文學經典、愛麗絲150週年、同儕霸凌、理解與原諒、青春成長
◎無注音,適合10歲以上閱讀
◎教育議題分類:人權、家政
◎學習領域分類:語文、藝術與人文、綜合活動
 
【少年天下】系列介紹
1.專屬國中生,給10-15歲「輕」少年的閱讀提案。
2.夠酷而不幼稚,能吸引少年的包裝和題材。
3.以少年為本位,提供邁向成長的關鍵字。
4.有深度但無難度,得以思辨的優質文本。
 
 

各界好評

 
讀者如果對經典《愛麗絲》裡的角色耳熟能詳,在閱讀本書時,更能連結兩書裡的角色,體會字裡行間幽微的意涵。這便是互文指涉為讀者帶來的意外樂趣。從以前就很喜愛《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我,倒從沒想過作者能從這本經典出發,寫出這樣一則讓人心靈隨之起伏的當代校園青春記事。──兒童文學工作者黃筱茵
 
猶如毛毛蟲要蛻變成蝴蝶一樣,在轉大人前,兒童必須進入一個看似黑暗、絕望的過渡期,我們從這本書裡,看到青少年是如何奮力的從這個混沌不明的兔子洞裡尋找回家的路,並且從中找到自己的定位,以期成為一個具有獨特自我的個體!──貓頭鷹親子教育協會創辦人李苑芳
 
許多無法用教條言語中讓孩子接受的成長課題,唯有從精采的小說,生動的情節,引領著他們跟著主角一起悲傷,一起痛苦,然後一步步掙脫自己的兔子洞,從而增強自己的生命韌性,而《別告訴愛麗絲》就是這麼一本增進孩子生命力的書。──牙醫及環保志工李偉文
 
這本為了紀念《愛麗絲夢遊仙境》150週年的致敬之作,是凱西.卡瑟迪最好的作品。作者巧妙的結合現代寫實和文學經典裡的元素,創作出一本關於霸凌和其影響的當代故事。──英國圖書館協會
 
凱西.卡瑟迪的精采佳作成功擄護讀者們的心。──《蘇格蘭人報》
 
作者以《愛麗絲夢遊仙境》為基礎,重新構思出另一個討人歡心的故事。──英國著名育兒網站Mumsnet
 
 
 

推薦文

 
願意冒險相信的真心
文/黃筱茵(兒童文學工作者)
 
  《別告訴愛麗絲》是一部讓人一翻開就忍不住想一口氣看完的精采作品。故事從一場意外事件開啟,愛麗絲參加同學的過夜派對卻意外失足墜樓,她在醫院陷入昏迷,引起事件的同學和她的家人都惴惴不安,事情的真相與這些女孩間糾葛的情感就像愈滾愈大的雪球,掀起鋪天蓋地的風暴,撼動所有讀者的心靈。
  故事很好看,是因為讀者可以在許多層次上悉心體會到作者用心的佈局。本書內容橫跨了多種次文類的主題:開頭像驚悚的心理劇,漸次又開展到校園青春友誼與愛情、霸凌與孤獨、家庭互動,以及理解與原諒等。作者用拍攝電影般的運鏡與分段,帶著讀者跳躍在不同的視角間,看見愛麗絲是怎樣與她昔日小學時代的好友漸行漸遠,也看見她在惡意的玩笑與作弄下,愈來愈畏縮閉塞,變成校園霸凌的受害者。
  本書最關鍵的設定,是以《愛麗絲夢遊仙境》與《愛麗絲鏡中奇遇》這兩部經典作品,串接書中女主角愛麗絲的種種遭遇與心情。開頭愛麗絲在跟同學爭執後從樓梯上滾下的情節自然與《愛麗絲夢遊仙境》裡愛麗絲不斷往下墜落的情境相呼應,只是經典故事裡的愛麗絲掉進一個奇妙的世界,小說中的愛麗絲卻徘徊在真實世界與陷入昏迷的病況間。她彷彿微微聽見耳邊不斷有人對她說話,可是卻無法醒來,反而一步又一步踏進不知該往何處去、也不明白自己是誰的奇幻異境。愛麗絲在陷入昏迷時混亂的意識,就像在設法為她釐清現實中她不知該何去何從的迷惘。
  舊時的好友與新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交朋友,還惡整愛麗絲,讓她傷心不已。愛麗絲真實生命中每一個認識的人在她的夢裡都扮演一個《愛麗絲》故事中的角色。在夢中世界裡,伊蓮和雅絲就像推德頓和推德迪:「我們可能是朋友,曾經。但是妳要知道,朋友不總是永遠的。」這三人不停的繞著圈子轉,直到愛麗絲再次向下摔落。女孩圈的焦點人物莎薇,在愛麗絲的夢中世界是紅心王后:「砍掉她的頭!」這樣的恫嚇,也像極了在學校時,莎薇運用她的勢力讓大家對她言聽計從的氣焰。還有與愛麗絲互相喜歡的男孩路克,他在夢境中是瘋帽匠。頭痛欲裂的愛麗絲說:「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瘋帽匠卻允諾:「妳會的……妳現在只是有點迷失而已,不過我會找到妳的,我保證……」讀者如果對經典《愛麗絲》裡的角色耳熟能詳,在閱讀本書時,更能連結兩書裡的角色,體會字裡行間幽微的意涵。這便是互文指涉為讀者帶來的意外樂趣。從以前就很喜愛《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我,倒從沒想過作者能從這本經典出發,寫出這樣一則讓人心靈隨之起伏的當代校園青春記事。
  故事裡最動人的描摹,是愛麗絲經歷了深深的受傷與幾乎生死交關的昏迷事件後,最後勇敢的從鉅變中復甦,重新走入校園,甚至可以說重新體驗生命意義的歷程。她也有可能一蹶不振,或是從此不再真心相信任何人,可是愛麗絲對世界與周遭的人仍然懷抱著善意與熱情。而且,她願意冒險,給嚴重傷害過她的人與自己從前的好友第二次機會。「有時候,你得冒險,提供第二次機會──即使是給那些不會同樣對待妳的人」。就像愛麗絲說的,那是「一種寬恕」,對生命與人性的理解,與愛麗絲願意孤注一擲、冒險相信的真心。
 
 
走出兔子洞尋回自我
文/李苑芳(貓頭鷹親子教育協會創辦人)
 
  童話故事中的愛麗絲,因為好奇鑽進兔子洞,掉入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無法預測的奇幻世界。擔任《愛麗絲夢遊仙境》主角的愛麗絲.畢奇升上中學後,也有如愛麗絲掉進兔子洞般的墜入一個難以理解的世界;三個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哭一起笑的死黨,竟成為霸凌自己的一員;計劃每天一起上學,一起對抗全世界的好友,升上中學後,竟變成「冰冷、淡漠、絲毫不帶感情。好像我根本從來不曾認識她們」。這個原本快樂無憂的女孩成為同儕排擠的標的,為了扭轉局勢,喚回往日情誼,她不顧一切的接受了霸凌者的邀約,參加一個以《愛麗絲》為主題的過夜派對。當夜,自己竟也「掉進兔子洞」,陷入生死交戰的昏迷狀態。
  孩子眼中的世界是單純且規律的,全宇宙均以父母為中心在運轉。直到青春期,這階段的他們開始以「我」為主軸,透過同儕互動,來定義個體的價值與意義,又因為過度關注個人的自我感受,對於外界任何「不利」於「我」的事物都會因此產生衝擊,而這些衝擊深深影響著他們的思緒,甚至牽引出一個又一個非理性的行動!
  本書以多重軸線的手法勾勒出整個故事的脈絡,通過第一人稱和全知觀點的敘事手法,引領著讀者深入青少年幽微的內心世界;三個不同家庭背景、不同性格的少女,紛紛同時掉進「自我認同」的兔子洞裡,找不到回家的路!
  德國小說家赫曼.赫塞,曾用「光明與陰暗,秩序與野蠻」來描繪交織於青少年內心的「兩個世界」,這種兩股正反的矛盾勢力,衝擊著甫與童年揮手告別,邁入青春期孩子的心,時而陷入不知所措的困境中。在尋求「自我認同」的過程,相伴而來的孤獨與寂寞,無情的吞噬著這段期間的孩子。猶如毛毛蟲要蛻變成蝴蝶一樣,在轉大人前,兒童必須進入一個看似黑暗、絕望的過渡期,我們從這本書裡,看到青少年是如何奮力的從這個混沌不明的兔子洞裡尋找回家的路,並且從中找到自己的定位,以期成為一個具有獨特自我的個體!
 
 
再悲傷也會過去──一本增進生命韌性的成長之書
文/李偉文(牙醫及環保志工)
 
  《愛麗絲夢遊仙境》不只是一個童話故事,因為它的家喻戶曉,愛麗絲跌進兔子洞已經成為一個象徵,一種隱喻,對於青少年來說,更是一個必經的成長過程。
  青少年是一個很特別的時期,是從父母百分之百照顧監護之下,跨到獨立自主的成年人的過渡時期,他們非常渴望脫離家庭,卻又害怕;在身體的快速成長中,有許多情緒是他們無法掌握也不了解的,其中最大的困境來源是同儕的互動,若是被排擠,感覺就會像是掉進兔子洞那樣無法掙脫而絕望。
  排擠、孤立,對青少年造成的心理創傷恐怕是大人無法想像的,一方面是沒有證據,孩子有口難言,那種無從訴說的委屈,是非常大的折磨。另一方面來自於人類本能的恐懼,人類的情緒反應與本能,很多是根源於數十萬年,並在演化過程中形塑而成。人類祖先在大草原狩獵時代裡,若被團體排斥、與別人不一樣,就無法存活,因此被孤立、被拋棄代表的就是死亡,雖然到了文明的現代社會,被團體排斥並不會危及生命,但是古老的本能卻還是一直影響著我們。
  孩子在家即便倍受父母寵愛,但是他們內心知道父母與他是不同群體的人,同年齡的班上同學才是屬於他的群體,因此當他被這群體排擠時,來自本能的恐懼與形成的傷害,是位在群體外的大人無能為力的。
  若是大人總是等霸凌發生了才去處理的話,許多傷害已經造成,而且心理創傷有時候是一輩子也難以平撫的,所以最好能夠防患於未然,讓每個孩子都能學習如何處理自己的情緒。許多研究也都指出,校園霸凌事件的加害者,大部分也都是受過傷害的人,有著自己難以處理的困境,不管來自於家庭或他們內心不安焦躁,無法疏理的情緒,最後才化為霸凌別人來宣洩長期累積的壓力。
  因此,不管在教室或家裡,除了教導孩子知識技能之外,幫助他們學習情緒管理以及與人相處的技巧,是少子化以及網路世代裡新的重要課題。我們要讓孩子知道,生氣、憤怒,難過,這些情緒本身沒有好壞對錯,但是情緒的表達與行為,有恰當與否的分別,大人也必須協助他們練習了解與控制自己的情緒,這些技巧正如其他技能與知識,沒有經驗與練習是無法學會的。
  同時,陷於情緒困境的孩子,常常會以為這種狀況將一直持續下去,因此會痛苦絕望到人生無以為繼而有自我傷害的舉動,所以如何讓孩子體會到不管多大的挫折都是一時的,再悲慘的事件都會過去,這是成長中最重要的課題。
  只可惜這些體會無法從教條言語中讓孩子接受,唯有從精采的小說,生動的情節,引領著他們跟著主角一起悲傷,一起痛苦,然後一步步掙脫自己的兔子洞,從而增強自己的生命韌性。
  《別告訴愛麗絲》就是這麼一本增進孩子生命力的書。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
 
凱西‧卡瑟迪(Cathy Cassidy)
凱西.卡瑟迪是英國近期最暢銷的一位童書作家。在全職寫作前,卡瑟迪曾做過藝術老師和雜誌編輯,至今已累積二十餘本小說,作品全英國銷量突破200萬冊,售出超過20種語言版本,並曾三度榮獲由讀者親自票選的「青少年女王」大獎。卡瑟迪現在和丈夫、兩隻狗及一隻貓同住在英格蘭的默西賽德。
作者官網: www.cathycassidy.com
 
【譯者簡介】
 
黃意然
臺灣大學外文系學士、美國明尼蘇達大學新聞傳播學系碩士。在竹科IC設計公司當了七年的PM後,決定投回藝文的懷抱,喜歡看小說、電影,熱愛旅行和美食,現為專職譯者,近期譯作有《當你屬於我》、《愛的故事》、《長腿叔叔》,及《有時候,他們會回來》等。
 
【繪者簡介】
 
慢熟Mind Slow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視覺傳達設計系畢業,現為專職插畫設計家。作品刊見於雜誌專欄與展覽活動,並曾得到第七屆台北北藝穗節形象設計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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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愛麗絲
「愛麗絲,妳能聽見我的聲音嗎?我的名字叫馬丁;我是救護員。撐著點,愛麗絲。」
一片漆黑;濃密、柔軟的黑暗宛如睡覺用的毛毯籠罩住四周。我能聽見有人在和我說話,但是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聽起來像是某種密碼。一點道理也沒有。
「我打來通報有名頭部受創的傷患,女性,年齡十三歲;我們正載她前往醫院。」
頭部受創的傷患?
尖銳的警笛開始尖鳴,宛如指甲刮在我的皮膚上,占滿我的感官。我渾身疼痛,可是我似乎無法找到言語叫他們停止。
忽然間,我發現自己正往後倒,掉入兔子洞,像顆石頭般墜落。柔軟的黑暗毛毯吞噬了我的尖叫聲。
 
六年級
我並非一直都是傷患。不久以前,我只是個平凡的女孩;快樂的女孩。我在班上成績不是頂尖,在學校也不是最受歡迎的學生,不過我有很棒的朋友和幸福的家庭。我擔心所有平常的小事:考試結果、遊戲場上的爭執、我是否找得到自己擅長的嗜好──我能表現出眾的項目……不過這些擔憂從不妨礙我盡情玩樂。
然後,六年級的時候,我被選中在班上演出的《愛麗絲夢遊奇境》中擔任主角。演出的第一天晚上,我焦慮得不得了,認為自己辦不到,但是我最好的朋友伊蓮緊握住我的手告訴我,我會表演得很出色,不知怎地我找到了勇氣跨出去,站上舞臺。那只不過是在冷風颼颼的體育館裡的學校演出,但是觀眾大聲的歡呼、吹口哨、跺腳,我把藍色的蓬蓬裙弄得沙沙作響,彎下身子行屈膝禮,開心笑到臉都痠了。我想我從來不曾如此快樂過。
伊蓮和雅絲米娜,我另外一位好朋友,只擔任了沒有臺詞的小角色,扮演兩名撲克牌士兵,不過她們照樣真心為我感到高興。
「妳太厲害了,」雅絲說。「我永遠沒辦法記住那麼多臺詞!」
「而且妳還可以和路克‧米勒反覆地排演,」伊蓮嘆息說。「妳真是幸運!他超可愛!」
我大笑起來,不過我並不像伊蓮那樣迷戀路克‧米勒。我打從幼稚園小班就認識他,我把他視為朋友,雖然有時煩人,但也有很多樂趣。和他一起排演很有趣,可惜假期結束後,路克要去上亞登立私立中學,所以我知道我不會再見到他了。伊蓮、雅絲,和我全都要上聖伊莉莎白,一所十分嚴格、應當能獲得卓越成果的女子中學。
其實我希望我們大家都去上亞登立私立中學;我們去參觀過聖伊莉莎白,我討厭那黯淡、深色的鑲板木頭,拋光地板,和走廊牆壁上一整排昔日的曲棍球、籃網球隊的加框相片。我無法想像人生未來的七年都在那樣的地方度過,穿著鑲滾邊的單件西裝外套,灰色的百褶裙,和及膝的白襪。我是說,襪子耶?真的嗎?不好吧。可是伊蓮和雅絲兩人都要去那裡,所以我隱藏自己的疑慮,到那裡註了冊,我父母驕傲得彷彿我剛以優等成績通過了六科高級水準會考。
我們興奮地從六年級畢業。伊蓮、雅絲,和我早已安排好暑假,打算到彼此家中過夜,到公園野餐,去市區閒逛,在後院做日光浴,但是在學期的最後一天,哈珀老師卻打亂了我們所有的計劃。她遞給我一張戲劇社團開辦暑期班的傳單,這改變了一切。
「整個暑假,一星期兩天,」她告訴我。「混合了不同年齡層的孩子,從十一歲到十六歲都有,全都具有演戲的天分。我認為妳和路克都非常適合參加!」
中選令我興奮不已,我甚至沒留意到朋友臉上閃過的反對。直到兩個星期後,我到伊蓮家過夜時才注意到不對勁。我正在談那天我和路克的即興表演練習時,雅絲打斷了我。
「愛麗絲?」她說。「我沒有冒犯的意思,不過我們受夠了一直聽妳說那無聊的戲劇社團活動。還有路克,以及你們這陣子成為多棒的夥伴的事。妳老是在說這些,變得很無趣。」
伊蓮皺起眉頭。「我曉得妳不是有意的,」她說。「可是感覺好像妳一直在提醒我們有多遜。」
我眨眨眼。我聊太多戲劇社團的事了嗎?還有路克?聽起來像是炫耀?或許吧。
「對不起,」我說。「我想有時候我真的興奮得沖昏頭了。只是因為那裡的活動太有趣了,我知道妳們絕對會喜歡,還有……」
雅絲和伊蓮交換了惱火的眼色,我的聲音逐漸減弱,最後消失了。
「妳得到那個角色只是僥倖而已,」雅絲說。「我敢說哈珀老師想到妳只是因為妳的名字就叫愛麗絲,所以她決定給妳一個機會。」
「什麼人都能演,」伊蓮同意。「要是我們去上特別的課程,我們也會很出色。不過誰想去上那種玩意兒呢?變裝打扮,玩著『角色扮演』的遊戲。我真沒想到路克會喜歡那種遊戲。太幼稚了!」
在那之後,我便小心別再提起戲劇暑期班,或路克的事。我閉上嘴,努力對她們談論的男孩、化妝品,和音樂感興趣,可是那件事打擊了我的信心。雅絲和伊蓮以前從沒告訴過我,我這人很無趣或幼稚;我以為她們很高興我終於找到一樣我擅長的事。
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再找些很酷的話題來聊,我變得沉默,擔心說錯話。雅絲和伊蓮開始提起一些沒找我的活動,像是到市區閒逛,去溜冰場玩,搭火車去海邊等。我試著別去介意。我一星期有兩天去戲劇社團,沒和她們在一起,所以我幾乎沒資格抱怨她們一起活動沒找我,但我頭一次開始覺得她們好像刻意冷落我。
這個夏天變得很難受。有時,我打電話給雅絲或伊蓮,她們沒回電;假如我試著打她們家的室內電話,我會聽說她們出門了:在電影院,或去公園,或者就只是「出去」。往往,她們會忘了回我電話。也許在過去一年中,我們正漸漸疏遠,只有一點點。偶爾,在我對男孩樂團、迷戀對象,和綠松石色的指甲油沒提起多大興趣時,雅絲和伊蓮會翻白眼,但我認為那些差異不是很嚴重。我想當然爾地認為我們能找出解決這些差異的辦法,就像我們以前如果有人無法共享其他人對芭蕾、小馬或哈利‧波特的熱情時那樣。我以為一切慢慢會平息,然而,當雅絲在暑假的最後一個週末辦過夜派對,沒邀請我的時候,感覺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我們原本應當要一起出發去聖伊莉莎白,我們三人對抗全世界。但是我卻穿上新制服,包括襪子和鑲邊的西裝外套,獨自一個人走路去學校,因為她們沒回我的簡訊。沒有朋友陪伴,我迷失在一大群穿著制服的陌生人當中;隨波逐流,不知所措。
我想要大哭大叫著跑回家,可是當你十一歲的時候,你不行那麼做。你得仰起下巴,咬住嘴脣,假裝你不在乎。
聖伊莉莎白盡全力讓朋友群聚在一起,因此我被安排和雅絲、伊蓮同在一間班級教室。開學第一天當我看見她們時,我的臉上露出喜色,她們也綻露微笑,有一瞬間,我以為我們之間一切仍然能夠如常。
「嘿,愛麗絲,」雅絲說。「妳好嗎?我們好幾個星期沒見到妳了!妳的夏天過得如何?妳那個超讚的戲劇暑期班怎麼樣?」
「很棒啊,」我說。
「我敢說妳一定交了一些很酷的新朋友,」伊蓮說。
我想到我如何進一步地認識路克,他逐漸成為真正的朋友,而不只是小學的某個男同學;或許甚至不僅如此。不過,我認為雅絲和伊蓮不會想聽這些。
「嗯,我交了幾個朋友,」我虛張聲勢地說。「不過他們全都和我不同年紀,我不確定他們有沒有人讀聖伊莉莎白……」
「那很好囉,」雅絲告訴我。「認識新的人。因為我們有好一陣子興趣不同了,是吧?」
我咬著嘴脣。「妳是說我們不再是朋友了嗎?」
「我們當然是朋友,」伊蓮說。「毫無疑問的,我們是朋友!可是那不表示我們必須無時無刻都黏在一起,不是嗎?我們應該結交新的同伴,認識其他的人。我們長大了,往不同的方向發展。或許我們只是需要一些空間?」
空間?我以前聽過這句話,在伊蓮的媽媽離開她爸的時候。「她只是需要一些空間,」伊蓮說過。「他們很可能會再復合。也許吧。大多數婚姻都需要那樣,來維持健全的關係。妳爸媽八成也應該那麼做;他們可能只是為了妳和奈森才繼續在一起。」
「我不這麼認為,」我說,伊蓮的臉扭曲變形,表情看起來充滿怨恨和憤怒。我知道她內心多麼的難過,因此我沒繼續說我爸媽過得很幸福;我不想在她的傷口上灑鹽。
伊蓮的父母親始終沒有復合。伊蓮的媽媽找到了新的對象:一個名叫凱文的男朋友,他沒有工作,態度又不好。他讓伊蓮的生活變得很悲慘,雅絲和我去她家過夜的時候,他總是非常的無禮、暴躁,最後伊蓮不得不停止邀請我們過去。
現在她自己想要一些空間──離開我。
「我們還是朋友,」雅絲澄清說。「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愛麗絲。我們好好享受中學生活吧。新的開始,新的挑戰,新的朋友。祝妳好運囉!」
她們邁步走開,留下我獨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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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愛麗絲的家
愛麗絲的家是間小小、現代的半獨立住宅,座落在一條安靜的死巷盡頭。街燈投下金色的光芒,照耀著整齊的前花園,花園內種著一叢叢色彩鮮豔的水仙花和報春花,一輛小孩子的極限單車被隨意地棄置在小徑途中。警車在屋外停下來的時候,甚至連窗簾抽動一下都沒有。所有的屋子都一片漆黑,街燈上方散布在藍黑色天穹中的星星看得一清二楚。
「今晚冷得足以結霜了,」警員路易斯說著往上瞄一眼。「感覺一點都不像春天……」
「來吧,」女警詹姆絲說。「我們趕緊把事情辦完吧。」
「我討厭像這樣的拜訪,」她的搭檔回答。「我也有個十三歲的女兒。過夜派對。你以為他們很安全;你想不到竟然會發生像這樣的事情。」
他們走上小徑,按了門鈴,在最初幾聲尖銳的鈴響之後,輕輕靠在門鈴上。樓上一盞燈亮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裡頭嘟囔地說。「好了,好了,別著急,我馬上來了……」
一名身穿特大號T恤和平口褲、年約三十好幾的男人打開了門,警員看著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他們習慣了這種反應;深更半夜兩名警察造訪你家絕不是什麼好消息。
「畢奇先生嗎?」女警員語氣輕快地問。「我是女警詹姆絲,這位是警員路易斯。我們可以進去一會兒嗎?」
「我是馬克‧畢奇。有什麼問題嗎?出了什麼事?是愛麗絲嗎?」穿平口褲的男人失去了冷靜,聲音急速地提高,轉為驚慌。「告訴我!」
警察經過他身邊走進玄關。一隻貓溜過他們腳邊,輕聲地呼嚕呼嚕叫,另外兩個人影出現在樓梯上,一個女人穿著藍色的刷毛睡袍,一個約莫九歲或十歲的男孩打著呵欠,穿著印有蝙蝠俠的睡衣褲。
「怎麼回事?」女人嗚咽著說。「愛麗絲出了什麼事嗎?到底怎麼了?請告訴我們她沒事……」
「你們的女兒愛麗絲出了意外,」警員路易斯說,口吻冷靜而令人安心。「我恐怕她的頭部受了傷。她已經被送到亞登立綜合醫院的急診部。」
「噢,天啊!」女人喊道。「頭部受傷?意外?怎麼會呢?她應當是在朋友家過夜啊!我不懂!」
「就我所知,意外發生在拉本納姆大道一一八號,」女警詹姆絲解釋。「看來愛麗絲似乎是失足,從樓梯上摔下去,頭部撞到玄關的磁磚地板。」
馬克‧畢奇穿上夾克,從玄關桌一把抓起車鑰匙,卻陡然停住,似乎忽然意識到他赤著腳,穿著平口褲。
「我不明白,」蘿拉‧畢奇說。「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呢?在半夜這個時間?莎瓦娜的家長在哪裡?他們為什麼沒有馬上打電話給我們?」
「我想杭特先生和太太這週末不在家,」女警詹姆絲說。「有個姊姊留下來看管,不過還不清楚意外發生當時她是否在屋內。我們已經通知了家庭服務……」
「不過愛麗絲還好吧?」蘿拉‧畢奇進一步問。「傷得不是很嚴重吧?」
「如我剛才解釋的,她的頭部受傷,」警員路易斯說明,無法正視她的眼。「目前的狀況最好由醫生來說明。」
「不可能發生這種事,」蘿拉‧畢奇說。「我要見她──我得馬上見到她!」
「我們可以載你們去醫院,如果你們想要的話?」警員路易斯主動提出。「或者你們可以自己開車去,如果你們覺得可以的話。」
「我來開車,」馬克‧畢奇說。「奈森,小子,去穿件保暖的衣服,我只要──」
他無奈地聳個肩,跑著上樓去找鞋子和長褲。
兩名警員駕車離開他們家。不到兩分鐘後,畢奇一家人離開屋子,坐上他們自己的車,不安地緊挨在一起,在黑夜中奔馳。
「愛麗絲會死嗎?」奈森對著沉默問,蘿拉‧畢奇哭了起來。
 
第四章
 
愛麗絲
「愛麗絲,我是弗利特醫生。妳能聽見我的聲音嗎?我恐怕,妳身上有多處傷口。妳摔倒了,頭部撞擊得相當厲害,另外我想妳的手臂也受了傷。我們會做些初步的檢查和評估;看看我們如何能盡力幫忙。愛麗絲,如果妳能聽見我說的話,我希望妳張開眼睛。只要一下子就好;睜開眼睛……」
 
「愛麗絲?」那個聲音說,有人輕輕地搖晃我的肩膀。「醒來!醒來!我們遲到了!」
我用半閉的眼睛偷瞄一眼,所看到的東西嚇得我倒抽一口氣:白色的毛皮,抽動的鼻子,長長的耳朵垂下來,輕柔地摩擦著我的臉頰。一隻穿著背心和短外套的白兔正俯身在我上面,氣呼呼地嘆氣、翻白眼。
白兔。《愛麗絲幻遊奇境》裡的那隻。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
「愛麗絲?走吧!」牠說,語氣十分不耐煩。「我們遲到了!」
我知道這是夢,理所當然。我並不害怕。
我坐直身體,張開眼睛…… 
 
七年級
我以為或許伊蓮和雅絲是在懲罰我,用這整個「給我點空間」的行動來表明看法。她們生氣我在假期中一直忙碌,或許有點嫉妒我被選上參加戲劇社團的暑期班,嫉妒我能夠和路克混熟一點,不過我確信她們終究會釋懷。我以為她們隨時可能會往我這邊看,做出我們小時候常扮的那種愚蠢、滑稽的鬼臉,說:「哈!騙到妳了吧!」之後我們大家又能恢復原本的朋友關係,而不是處於這種恐怖、半分離的過渡狀態︰偶爾對我微微一笑,問我過得如何,然後轉身走開、離我而去。然而我的期望並沒有實現。
伊蓮和雅絲開始跟兩個坐在她們附近的女孩交好,那兩人分別叫做莎瓦娜‧杭特和艾琳‧史都華。艾琳聰明而有自信,莎瓦娜則是人人都想認識的女孩;她長得漂亮,身材高䠷,有一頭及腰的焦糖色長髮和金褐色的皮膚。她流露出一種從容的自信,使得聖伊莉莎白的制服在她身上看起來像高級時裝,而且她總是笑容滿面。
「她上過我以前的舞蹈班,」有天上完體育課在更衣室裡,一個寡言沉默、名叫瑟琳娜的女孩對我說。「莎瓦娜。她爸媽非常有錢,她媽媽每個月都帶她去美容沙龍噴霧曬黑,並且做美甲、修眉毛。很可悲吧?她只是個假貨、假貨、假貨。」
這點我不確定。我認為也許瑟琳娜是在嫉妒,因為她戴著厚厚的眼鏡,眉毛沒修,指甲啃到光禿禿。她的皮膚不是金褐色,而是冬天看起來像淡藍色的那種慘白,並且因為開始長青春痘而帶點斑駁的粉紅色。
我非常確定莎瓦娜即使沒噴霧曬黑、沒畫眉毛,看起來依然會很漂亮。那和她的笑容,以及她甩頭髮的樣子有關,好像她不知人間煩惱為何物似的。
「她是個惡霸,」瑟琳娜悄聲說。「她的性格有些卑劣。妳要是不在她的圈子裡,就小心點!」
莎瓦娜看上去不像惡霸,不過我仍然擔心。萬一她拉攏伊蓮和雅絲後又拋棄她們呢?我不希望發生那種事,但是也許,萬一真的發生了,她們就會明白真正的友誼是什麼,回到我的身邊。即使到這時候,我依然認為事情會圓滿解決。
我翻看我最愛的青少年雜誌中的建議專欄,尋找挽回逐漸凋落的友誼的方法;雜誌建議把事情說清楚,提議一起從事些令人興奮的新活動,回想我們共度的快樂時光。
於是我試了。我一直等到莎瓦娜和艾琳不在旁邊的時候,在九月下旬的某天早晨,我直接走向伊蓮和雅絲,展露我最燦爛的微笑,努力假裝我不害怕她們會當面嘲笑我。
「嘿,」我說。「我注意到社區中心開了一個青少年俱樂部──每週四晚上,七點到九點半。有音樂、跳舞、運動、手工藝……聽起來還不錯。我們以前常說應該要有一個,不是嗎?妳們想不想去?」
伊蓮和雅絲時常抱怨說,我們城裡需要有個地方,讓青少年聚集在一起;一個可以聽音樂、閒晃、認識男孩的地方。我以為這對她們會有吸引力,但她們只是盯著我看,一臉漠然和不贊成,彷彿我提議的是編流蘇或集郵。
「青少年俱樂部?」雅絲說。「我可不想,愛麗絲。那太遜了。那是給遜咖去的。不過,嗯,事實上,妳可能會喜歡──但是我們已經有社交生活了,非常謝謝妳。」
她的話讓我感到一陣暈眩,彷彿挨了一耳光。
伊蓮聳肩、微微一笑,似乎不大贊同雅絲所說的。稍後我看見她獨自在置物櫃旁。我擠出最後一滴勇氣走了過去。
「伊蓮?」我問。「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妳和雅絲這麼討厭我?」
她還懂得臉紅。「說真的,我們並不討厭妳,愛麗絲,」她說,彷彿在對一個年幼、腦筋又特別笨的孩子解釋一件複雜的事。「別傻了!我們只是有了隔閡,對吧?這是難免的。不是針對妳個人。」
但我覺得這是針對我個人。她們是我從幼稚園小班就認識的女孩,我跟她們分享我的希望、夢想,和恐懼。我們在幼女童軍的露營活動中搭得很差的帳篷裡一起發抖,竊竊私語地聊祕密聊到深夜。當雅絲的奶奶過世的時候,我在葬禮上穿著黑衣和發亮的鞋子,站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擦去她的眼淚。大約在伊蓮父母離異的那段時間,我一遍又一遍地傾聽她的煩惱,後來在她媽搬去跟她可怕的男友同居時又從頭再聽一遍。
我曉得雅絲喜歡哈利‧史戴爾斯 和花生醬口味的奇巧酥脆巧克力棒,她從小就想要一隻狗,但是她知道這絕對不可能實現,因為她爸爸對寵物的毛過敏。我知道伊蓮想當超級名模,住巴黎,穿腳踝處有蝴蝶結、六吋高跟的紅鞋,另外她想嫁給路克‧米勒,或者至少和他交往。
她如果得不到想要的東西,有時會氣鼓鼓的、喜怒無常,但是沒有人是完美無缺的,對吧?
雅絲和伊蓮也很了解我;她們知道我到現在仍開著燈睡覺,因為我怕黑,而且怕鬼,我不敢看恐怖片,因為看了會做惡夢。她們知道我夢想進戲劇學校,有朝一日成為女演員。
「我們以前在一起很開心啊,」我提醒伊蓮。「排練演出;我演愛麗絲,妳們演撲克牌士兵……」
伊蓮只是轉動眼珠、聳一聳肩。
「所以我們還是朋友嗎?」我逼問。「我們只是暫停交往一陣子,就像妳說的那樣?給我們自己一些空間?」
「那樣子是行不通的,」她咬著嘴脣說。「莎薇不喜歡我們和遜咖混在一起。倒不是我覺得妳是遜咖或什麼的!只是……嗯,就像我說的。這不是針對妳個人。」
「莎薇不喜歡?」我重複一遍,伊蓮一臉歉疚、尷尬。
莎瓦娜確實拉攏了她們,她說的就是法律。我們的友誼結束了,終於,沒有暫緩的希望。我因此恨莎瓦娜。我恨她恨到感覺心在發疼。
淚水刺痛了我的雙眼。
「妳可以常常和妳戲劇社團的新朋友在一起嘛,」伊蓮尷尬地建議。「妳不需要我們。」
「嗯,謝了,」我苦澀地說。「很高興認識妳。我覺得。」
我回去翻青少年雜誌找尋更多的建議;雜誌上說如果其他所有方法都失敗了,最好的計劃就是放手,繼續前進。好吧,我們姑且說這個建議也失敗了吧。
接下來那週,戲劇社團的尼克告訴我們,委員會刪減了他們的經費,社團將會結束。我的新朋友一夜之間消失了,分散在城中各人不同的學校裡。
「保持聯絡喔,愛麗絲,好嗎?」路克‧米勒說,將他家的室內電話號碼潦草地寫在一張小紙片上,因為他沒有手機。我把那張小紙片收在口袋裡一年,直到紙片碎裂,可是我始終沒打電話給他。我沒有勇氣。
在聖伊莉莎白,就連瑟琳娜都厭煩了和我在一起,加入一群科學社團的孩子之中。
我無事可做,只能看著我的老朋友發光發亮。莎薇和艾琳長得漂亮、很受歡迎又很酷,很快地雅絲、伊蓮也和她們一樣。
而我呢?我是個怪胎,獨來獨往。
我什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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