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吳豐山
出版社 天下雜誌
出版日期 202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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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沙實錄

★ 完整記述台灣的前世今生,也點出台灣邁向永續發展的憂慮與諫言
★ 獻給那些未經烽火歲月的下個世代年輕人

以政治的眼光、新聞人的視野,公表2020大選備忘錄,
你準備好解讀民主台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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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微觀選舉,巨觀歷史,《福爾摩沙實錄》是一本總統大選備忘錄,
也是一份告台灣同胞書。
──資深媒體人 王健壯 獨家專文推薦
 
 
一支無色的筆,
吳豐山用50年的新聞人DNA,寫下台灣民主歷史的一刻
 
究竟民主政治是好是壞?
從戒嚴到開放,歷經七次總統直選、三度政黨輪替的公民們,
你準備好解讀民主台灣了嗎?
 
吳豐山以政治的眼光、新聞人的視野,公表2020大選備忘錄,
《福爾摩沙實錄》完整記述台灣的前世今生,
也點出台灣邁向永續發展的憂慮與諫言:
 
 失去公正性的新聞媒體
報紙是機器印刷的,新聞是電視播的、網路傳的,但內容是人採訪編輯出來的;成見、偏見、淺見使新聞內容變得品質粗糙;只有公正、客觀、智慧能夠使新聞變成指引社會進步的「公器」。
 
 只看顏色,不分黑白的政治亂象
民主政治本來就是吵吵鬧鬧的政治,在尚未發明更好的制度以前,除了提升民主品質,建立政黨良性互動規矩最為要緊。台灣社會必須鼓吹專業精神,以專業掛帥取代政治掛帥。
 
 兩岸關係,如何找到出路
矗立太平洋左岸,台灣是個徹頭徹尾的世界經貿島。兩岸分立七十載,從老死不相往來到經貿文化不斷交流。冷靜務實是執掌國柄的鐵則;和平非戰、互利互惠、共存共榮才是最合乎兩岸人民利益的唯一大道。
 

作者簡介

吳豐山
 
台南人。國立政治大學政治系、新聞研究所畢業。曾任自立晚報社長、公共電視董事長、國大代表、政務委員、監察委員。
寫作五十年迄今不輟,已發表《今天的台灣農村》、《台灣跨世紀建設論》、《論台灣及台灣人》、《飛越宇宙人間》等十二本著作。
 

推薦序

一本總統大選備忘錄  也是一份告台灣同胞書  
資深媒體人、現任世新大學新聞系客座教授 王健壯
 
 
四十多年前的台灣新聞界,「吳豐山」是個重要名字。多數人當年寫評論文章,因為形格勢禁,不得不迂迴婉轉吞吐其詞,他在自立晚報寫「吳豐山專欄」,卻經常直白無隱,「千秋白水文章」,讓人羨慕。
 
到現在,近半個世紀過去,豐山兄早已離開新聞最前線,但七十多歲的他仍然筆耕不輟,文章的字裡行間多了點溫柔敦厚,文風卻依然直白如昔,《福爾摩沙實錄》(以下稱《實錄》)這本書,就是他始終如一的證明。
 
寫評論不像寫新聞,寫新聞是事實陳述,寫評論卻是意見表達,而意見常受制於個人信念、立場與愛憎,就像豐山兄常引莊子的那句話「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很難讓所有人滿意,譽之所至,謗亦隨之,這是寫評論的人都有過的經驗。
 
但即使如此,寫評論的人仍要有一些自我要求,就像胡適辦《獨立評論》時所說,知識分子雖然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飯桶」,但提筆論政時卻要「成見不能束縛」、「時髦不能引誘」,以今天的語言來說,就是不能囿於黨派之見,也不能媚俗迎合政治正確;若要臧否時政,那麼一點點的獨立精神是必要的,一點點的自由思想也是不可或缺的。
 
吳豐山一向自稱是個「徹頭徹尾的台灣本位主義者」,熟識他的人也知道他的政治傾向是中間偏綠,但他寫文章評人論事時,卻能是其是、非其非,對錯黑白分明,對的按讚,錯的絕不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而且,「台灣本位」從來不曾矇蔽他的成見,他也不曾為了標榜「台灣本位」,而譁眾取寵趕時髦;他的第四權角色始終高於他的自我角色。
 
在《實錄》這本書中,可以找到許多這樣的證據:
 
- 連續兩個多月,不少挺民進黨的政客和名嘴一連串的動作,以羞辱、潑糞、揶揄、抵制為要領,我不以為然。我不認同韓國瑜,可是我更不能認同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競爭方法。
 
- 有些政治人物,包括貴為總統的蔡英文,跑去蹭網紅,葷腥不忌,誠令人不知其可。須知:要做個令人尊敬的政治人物,最忌諱的就是不可有奶便是娘。
 
- 這樣子的陳宗彥(內政部政次)當然非下台不可,可是民進黨上上下下置之不理。現在很多同胞認為民進黨只是口說謙卑,其實行為傲慢,從陳宗彥身上看到的,不就是這樣?
 
- 陳師孟應該不可能不知監委只能調查法官是否違反執法程序或操守有問題,不能干涉判決內容。陳氏為什麼會犯這種常識性謬誤令人不解,民進黨上上下下對這種謬誤不發一語,更令人不解。
 
- 國會制定(反滲透法)必須耐心相互協商,嘴巴說謙卑,實際上卻仗著過半席次強渡關山,頗不可取。
 
- 我注意到,蔡英文在(選舉)揭曉後的國際記者會和勝選大會上兩度希望對岸「和平、對等、民主、對話」,不過,我必須指出,這是口號,最多只是原則,不是方略。
 
引述這幾段話,只是要替吳豐山的「第四權角色高於自我角色」找幾個證據,他對藍營或韓國瑜的批判,在《實錄》中當然也不少,但他有憑有據,絕不指鹿為馬,或捕風捉影。
 
豐山兄一生與政治為伍,而且也曾出入政媒兩界,當過國大代表與內閣政務委員,但他對政治卻說過這樣一句話:「政治這個東西,拿菜刀把它剁到細碎,再攪蜂蜜,丟給豬吃,豬都不吃」。美麗島事件前後那幾年,他曾經參與朝野協商,所以對當前的政黨政治,更是心有戚戚,更是無奈悲觀,在《實錄》中,他寫了這幾段話:
 
- 我很擔心無止境的政黨惡鬥會把台灣活活整死。
 
- 這樣子南轅北轍的兩個政黨不相互敵視也難。這樣子見解一百八十度相反的兩個政黨在爭奪執政權的競逐上,不你死我活也難。
 
- 既然未來休戚與共,幾十年累積的恩怨情仇,總必須有寬恕放下的一天,把惡鬥鬧劇一直演下去,哪一天台灣枯死了,你我大家一起陪葬。
 
- 最令人難過的是,政黨惡鬥是以侮辱眾多正派知識分子的拙劣手法在進行。
 
- 現在能夠確定的是:台灣朝野假如不能相互有效溝通,化解內部分裂,上天要幫台灣也難。
 
- 在競選時用語如此尖銳、態度如此決絕,如何讓人民對選後的政黨良性互動寄以期待?
 
- 打開內政部官網,仔細瞧瞧三百多個政黨的黨名,說好聽一點,是琳瑯滿目、百花齊發,說真話是亂七八糟,胡搞瞎搞。所以政黨林立,政黨政治卻上不了軌道。
 
走過黨禁歲月的人,方知政黨政治得來不易,珍之惜之呵之護之唯恐不及;但老天也難救的當前台灣政黨關係,卻讓走過黨禁年代的吳豐山心有所憂,更心所謂危,而不得不發雷霆之怒。
 
同樣的,走過戒嚴歲月的人,方知新聞自由的可貴。但在吳豐山這個老報人的眼裡,「日以繼夜吱吱喳喳令人厭煩」的當前台灣媒體,卻像政治人物一樣喪失了專業精神。他痛心在朝野惡鬥時「我原以為新聞界會有正義之聲,不但沒有,而且各自選邊,加入混戰」,「今天該批判的是部分媒體忘掉公器屬性,部分政治人物與下三濫媒體狼狽為奸」,對政治人物掛勾新媒體,他也嚴厲警告「政治人物如果把養網軍當成養小鬼,其心可誅」。「人的成見、偏見、淺見,使一份報紙變得品質粗糙」,「看看台灣今日媒體亂象,我欲無言」,吳豐山的悲觀理由很簡單:「專業精神在台灣一直不值一文錢」。
 
《實錄》這本書基本上是一本憂患之書,憂政治,憂媒體,憂年輕世代,當然更憂兩岸未來。大選的結果,證明台灣「已形成一個不可輕侮的命運共同體」,但吳豐山這個台灣本位主義者,仍然預警「兩岸實在沒有對幹的必要,如果有朝一日兩岸交兵,必將成為相互毀滅的歷史大悲劇」,仍然表態「我不會說邦交國全部斷交之日,即為台灣獨立之時這種三八話」。更重要的是,他憂心「我對新一代青年,是否能夠正確解讀兩岸烽煙,不無疑問」;他在書中之所以多次反覆回溯兩岸關係史,憶前世,論今生,目的大概也是為了叮嚀那些未經烽火歲月的下個世代年輕人吧。
 
一九六○年代,白修德(Theodore H. White)寫了一本書《美國總統的誕生》(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記錄甘迺迪與尼克森的那次大選,也改變了選舉書的書寫風格,吳豐山這本《實錄》,或許可以看成是一本隨筆式的台版《美國總統的誕生》。一九八○年代,戴國煇寫了一本書《台灣總體相》,詳述台灣的歷史演變,吳豐山的《實錄》,微觀選舉,巨觀歷史,或許也可以看成是一本隨筆式的新版《台灣總體相》。所以這不但是一本總統大選備忘錄,同時也是一份告台灣同胞書。
 
但吳豐山花了一百八十多天所觀所思所寫的這本選舉備忘錄,以及一個老報人因選舉有感而發的那些千言萬語的叮嚀,能在勝選與敗選的兩個陣營,以及兩個陣營中的青年世代,激起一點漣漪嗎?答案若否,「台灣的前途還是一片迷濛」,老報人也只能望著美麗又莊嚴的觀音山,「我默禱天佑台灣」。
 

目錄

推薦序    一本總統大選備忘錄  也是一份告台灣同胞書       王健壯
前言 
 
01 總統意氣風發      2019.07.14 
02 上兵伐謀        2019.08.16
03 挑戰方亂成一團    2019.08.21
04 陸客、觀光、產業  2019.08.23
05 政黨林立         2019.08.24
06 年改釋憲         2019.08.25
07 生命的出路        2019.08.27
08 香港動亂          2019.09.05
09 市長先生        2019.09.06
10 前總統            2019.09.10
 
11 模糊空間        2019.09.11
12 索羅門斷交        2019.09.16
13 郭台銘自踩煞車    2019.09.17
14 吉里巴斯斷交      2019.09.20
15 欺詐國家          2019.09.23
16 旁門左道         2019.09.24
17 卡韓              2019.09.26
18 「台北法案」       2019.09.27
19 民進黨建黨三十三週年      2019.09.28
20 社會公器        2019.09.29 
 
21 政治酬庸          2019.10.03
22 國慶           2019.10.10
23 僑界政治         2019.10.13
24 台灣的斤兩        2019.10.14
25 張忠謀再任APEC特使   2019.10.15
26 真相與是非    2019.10.26
27 拜廟       2019.10.28
28 人間悲歌      2019.10.29
29 台灣經貿前景     2019.10.31
30 彈劾川普       2019.11.01
 
31 莫把黃金當糞土    2019.11.02
32 兒戲政治?       2019.11.03
33 晚節          2019.11.04
34 兩岸烽煙         2019.11.05
35 節操         2019.11.09
36 成見、偏見、高見、淺見   2019.11.10
37 韓張配          2019.11.12
38 王金平的字典      2019.11.13
39 宋楚瑜七度風塵    2019.11.14
40 蔡賴配          2019.11.18
  
41 橘逾淮為枳       2019.11.23
42 誰貢獻台灣?      2019.11.25
43 泥巴戰         2019.11.26
44 交流、滲透、通敵  2019.11.27
45 台灣寶貝誰來養?   2019.11.28
46 民調               2019.11.29
47 我們的後花園    2019.12.04
48 有情有義        2019.12.07
49 工商團體選邊站    2019.12.09
50 再三十二天投票   2019.12.10
 
51 敵視考、監二院   2019.12.11
52 網軍、網紅       2019.12.13
53 地下賭盤        2019.12.16
54 這樣子的政務次長  2019.12.17
55 垃圾時間?      2019.12.18
56 政見會?相罵會?  2019.12.19
57 川普灰頭土臉     2019.12.20
58 副總統        2019.12.21
59 挺韓、罷韓遊行    2019.12.22
60 知識分子        2019.12.23
 
61 常識性謬誤      2019.12.24
62 攻防「反滲透法」  2019.12.25
63 惱人的能源問題   2019.12.26
64 敲鑼打鼓通車剪綵   2019.12.27
65 三位高手 打成一團 2019.12.29
66 封關民調      2019.12.30
67 「反滲透法」通過三讀   2019.12.31
68 二0二0元旦    2020.01.01
69 努力做個一等公民  2020.01.02
70 造勢          2020.01.03
 
71 熱鬧               2020.01.06
72 國家之舟       2020.01.07
73 以史為鏡?       2020.01.08
74 沸騰              2020.01.09
75 爆鍋              2020.01.10
76 揭曉              2020.01.11
77 旭陽依然東昇,可是……      2020.01.12
 

內文試閱

01總統意氣風發                                       2019.07.14週日
 
晨起閱報,看蔡英文總統在美國紐約中央公園與一群台灣留學生健走。從圖片上可以看出蔡總統笑容可掬,意氣風發。
 
兩天前,蔡總統從台北出發,前往加勒比海訪問幾個小邦交國,去程在美國紐約過境兩天,十七個台灣邦交國駐聯合國代表應邀在台灣的駐紐約辦事處與蔡英文見面。台灣媒體說,這是台美關係一大突破。
 
「一大突破」突破了什麼?
 
蔡總統對國際事務並不陌生。她當然知道,台美沒有外交關係。她當然知道美國從一九七九年開始,以「台灣關係法」規範台美關係。她當然知道美國是以國內法把台灣當作卵翼下的一個政治實體,以儘可能維護美國在台灣的龐大政治、經濟、軍事利益。她當然知道川普總統在壓制中國崛起的進程中,把台灣當作一顆操作的棋子。
 
可是,台灣現在就是這樣一種處境,台灣總統現在就是這樣尷尬難為。
 
已經二十幾年了,誰要競選台灣總統,都得奔跑台北、華盛頓道上,去讓老大哥審視一番。嘲笑蔡英文媚美是不對的,就好像嘲笑朱立倫、馬英九、陳水扁媚美,也都是不對的。
 
說起來其實無比弔詭!蔣中正從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七五年統治台灣,他矢志「反攻大陸」,可是一直到「駕崩」,都沒有「反攻大陸」。蔣經國從一九七二年當權到一九八八年過世,十七年間都說要「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到頭來也只能埋頭建設台灣。李登輝從一九八八年開始就大搞「國家統一委員會」、制定「國家統一綱領」,下任後竟公開說,他制定的統一綱領「其實是不統一綱領」。陳水扁以台獨黨綱勝選,上台後不久就明告台灣人民「台獨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馬英九在位八年,以「不統、不獨、不武」為號召,下台後卻改口說,「不統」的真意是「不排斥統一」。凡此足見台灣命運的遷變是天大地大的事體。本人不低估政治力,但天、地、人加總的大事體,政治力未能輕易撼動!
 
台、美、中三角關係更見奧妙無比。
 
川普總統上台後,台、美、中關係又生巨大變化。川普以調整美中經貿秩序為手段,希望達成阻擋中國積極對外擴張的力道,以保美國超霸地位。在這種新情勢下,台灣自然成為一個有大用處的籌碼。在國會參眾兩院議員高度共識下,近兩年來,先後通過諸多「友台」法案。副總統潘斯二○一八年的中國政策演講,明言「美國始終相信,台灣對民主的擁抱,為所有中國人展示了一條更好的道路。」明眼人一看便知,美國係以民主人權的外衣,包裝新的兩岸政策。不過,從台灣人的利益出發,對美國的新階段兩岸思維也沒有不歡迎的道理。
 
現在就可以看出,「親美或親中」勢將成為二○二○總統選戰的主軸。很少台灣人會注意到美國到現在還沒有打算以「完整主權國家」地位對待台灣。不過每一個台灣人都看到,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頭人的眼中,台灣就只是一塊尚待「解放」的中國領土。
 
歷史的腳步就這樣一步一步往前走,但台灣的前途還是一片迷濛。
 
我想,蔡總統在紐約晤見十七友邦駐聯合國代表是好事一件,蔡總統在紐約中央公園健走時笑容可掬、意氣風發也是好事一件。二○一八的九合一選舉,她的黨大輸,然後又碰上她的閣揆賴清德投入初選,有好一陣子都見她愁眉苦臉。
 
元首是國家希望之所寄,飽滿信心才好!
 
 
02上兵伐謀                                           2019.08.16週五
 
川普總統宣佈美國出售六十六架F16V戰鬥機給台灣,總售價八十幾億美元。換算成新台幣每架四十億元。行家都知道,八十億美元之外,配備的武器和訓練費用,另外還要一大筆錢。
 
川普得意洋洋,說生產線上可以增加很多就業機會。中共依例跳腳。台灣感謝一番。
 
政府將編列特別預算,全數以舉債方式支應。
 
 
台北大學會計系教授莊振輝在報上發表了一篇長文,反對政府以編列特別預算支應,他說此舉違反財政紀律。
 
莊振輝教授指責違反財政紀律,並非無的放矢。我國「預算法」第十條規定,歲入劃分為經常收入及資本收入,歲出劃分為經常支出及資本支出。第二十三條又規定,政府經常收入及經常支出應保持平衡,非因預算年度有異常情形,資本收入、公債與賒借收入及以前年度歲計騰餘不得充經常支出之用。只是中央政府編列預算時,因為缺乏財源,乃屢屢制定特別法,藉以排除屬於普通法之預算法及公共債務法之限制,致使公共債務漸趨龐大,財政日益惡化。
 
莊教授指出,截至一○八年六月底止,我國政府未償債務餘額高達六兆三四三四億元。此外尚有未入帳之潛藏性債務高達十七兆。也就是說,已入帳及未入帳之債務合計高達二十三兆四千多億元。莊教授因此擔心債留子孫,擔心台灣面臨類同歐盟五豬(葡萄牙、義大利、愛爾蘭、希臘、西班牙)破產之邊緣!
 
本人查看中央政府二○二○年度預算,歲出編列二兆一○二二億元,為歷史新高,無赤字預算,蔡英文總統因此特別強調政府「重視財政紀律,達二十二年來首次收支平衡」,蔡總統的說詞與莊振輝教授大異其趣。但事實是國防部為了這六十六架戰鬥機,已完成「軍購特別條例」草案,匡定二五○○億額度,即將送立法院審查。
 
二五○○億意謂年度總預算二兆一○二二億又將增加八分之一!
 
國防重要。台灣總不能在面對外侵時坐以待斃。不過,不是只有本人有疑惑,三個疑惑存在很多台灣知識分子的心中:
 
一是,防衛台灣不只是台灣的利益之所在,如果美國以台灣為第一島鏈,美國每架飛機賣給我們四十億元,實在是沒有天良!
 
二是,六十六架新F16V加上一百四十二架F16舊戰機加上幾十架幻象,就能打退中共的入侵?所謂「上兵伐謀」的智慧,在我國政軍領導的思緒裡到底佔了多少份量?
 
三是,今日台灣就像一個嬌小的倩女活存在東西兩個粗魯莽漢之間,昨天東邊那個輕薄妳一下,前天西邊那個吆喝你一番,明天呢?後天呢?難道真的沒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東西兩大漢,爭相迴護嗎?
 
 
03挑戰方亂成一團                                   2019.08.21週三
 
中國國民黨在七月十五日公佈總統初選結果,剛當選高雄市長的韓國瑜從激烈角逐中勝出。
 
支持韓國瑜的一大批韓粉興高采烈。
 
可是幾個禮拜下來,韓國瑜從初選時的超高支持率一路下滑。近兩三個禮拜,「換柱二.○」的風聲竟然日見上揚。
 
原先參與初選的王金平中途退出。走完初選全程落敗的郭台銘在初選揭曉後出國,回台後一直不願與黨主席吳敦義晤面。躍躍欲試的台北市長柯文哲組織了「台灣民眾黨」。王、郭、柯三人頻頻接觸,說要三人整合推出第三組候選人,不過好像喬不出誰正誰副。日昨報載,郭台銘有AB二計劃,A計劃是等待「換瑜」後代表國民黨出征。郭陣營對媒體如此報導,說是「三分真、七分假」。
 
 
總統改選當然是政治大戲,媒體日以繼夜吱吱喳喳雖然令人厭煩,卻也無可奈何。
 
一般人似乎認為政治離不開算計,可是「政治算計」從來不是一個好名詞,只是政治中人常樂此不疲。
 
政治中人樂此不疲的結果是,在老百姓心目中,把參與政治講得冠冕堂皇的人,其實並不頂天立地。如果他們在民眾眼前出現時,或在電視螢幕上出現時,脅肩諂笑,搔首弄姿,望之不似人君,人民對政治人物會徹底輕視,只是他們不自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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